在又一次争吵后,宋云光离开了组织,短暂的在联邦出现过,所有人就都找不到他了。
于是,宋流光作为唯一的家属,她没得享受了,甚至过上了行动受限的苦日子。
这时候,宋流光觉得垚涣真是个坦诚的人物,对野心毫不掩饰,正大光明的利用着所有人。
有用,垚涣就对她好,没用,垚涣就丢在一边。
…
宋流光从认识楚赫开始就知道他不对劲,他似乎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想起了多年前橘头发女人说的话。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像楚赫这样的人,竟然还有一个,还都被她遇见了。
这对该死的姐弟,一样的喜怒无常让人猜不透,实力涨的像坐了火箭。
但…也是这对讨厌的人,帮她找到了哥哥身上的真相。
得知的那瞬间,宋流光崩溃,看来宋云光没回来给宋烟守灵的报应来了,连带着她也一起倒了霉。
搜集情报的途中,宋流光逐渐了解到垚涣的过去,原来她曾经也是花街的人,为了权利来到联邦,还被排挤在外。
垚涣只不过是被高高挂起的招牌。为向所有人展示——即便是地上来的土包子,只要异能够强,也会被联邦善待。
他们认可她的使用价值,但绝不容许她分享统治价值。她永远无法参与他们的资源交换。
这时候,宋流光觉得垚涣真是个天真的人。为了爬到权利中心,连这样的待遇,都能忍个100多年。
…
宋流光发觉垚涣好像变了。
她越发执着于矿井下那找不到的东西,早已愈合几十年的伤口,似乎重新在她体内醒过来,加倍影响折磨着她。
垚涣总是哼着那首听不清歌词的古老调子,直到最后,宋流光才终于听懂。
这一天,宋流光突然觉得垚涣似乎不属于这。
永远充满谎言欺骗与算计的世界里,弯弯绕绕太多,而垚涣永远找不出那正确的选择。
*
坠落前,眼前最后画面是崩塌的矿井缝隙里喷出无数黄沙,里面掺杂着防冲击膨大的胶囊,还有米粒儿大小的灯,星星点点如同夜晚天空。
也像劳斯莱斯的星空顶,虽然没坐过,但也算看过平替了。
既然还能思考,那就说明没死,赌对了。
其实我啥也没看清,直是感觉下坠途中,那熟悉的气息连带着垚涣身上的部分,全部进到了我身体里,托住我们缓冲了一下。
应该是那张卡牌。
我调出系统面板,最下面又多了一栏,一张透明度很高的模糊卡牌在其中,点也点不动,也没有介绍。
难道得再拿几张?直到他透明度降到最低能看清为止?
那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我直接冲出矿井了,掉进联邦了?
我试图睁眼,看到掺杂光亮的沙子即将落一脸,我慌忙又把眼睛闭上,但预料中的打脸没来。
身上有条大尾巴动了动,把我盖了个严严实实,温暖的小狗味混着血腥,柔软的毛发紧紧护着我。
我开口,声音沙哑的像唐老鸭:“宋流光,还活着么。”
“嗯,”她尾巴挪开,“没死成。”
我艰难起身,查看四周,原来我们两个是掉到底儿了。
宋流光正窝在亮晶晶的沙堆中间,大腿和腹部小股流血,脚下的一小片全部被红色浸透。
“咱俩掉下来多久了。”我仰头看,上面漆黑一片,岩石结构还算稳定,只有沙子时不时坠落。
“有一会了吧,我…都睡了好几觉了,不过也有可能是晕过去了。”她有气无力的。
“冰红茶他们怎么还不来,你还能动吗?我们上去?”
她变回人样,脸色苍白,就要往我怀里钻:“不能,两条腿全骨折了,说实话,我感觉有点冷,你会丢下我吗。”
我把她捞进怀里:“说实话,我现在也用不了异能,我感觉自己好像也挺冷,你会丢下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