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楚赫去找有信号的地方,给黑狐发消息速度上来,把楚赫换下去。
“我不去!我要跟你在一起!”楚赫变成小猫一头扎进我怀里,不同意。
宋流光嘲讽:“你就不能顾全大局么。”
“不能!楚玄就是我的大局。”
我把他捞起来放在脸颊边:“楚赫,我过些天就回去,你就是比我先出发两天。”
他不理我,我背过身儿把他放在腿间,将他肚皮从上摸到下,楚赫立刻夹起腿和尾巴。
我又低下头埋在他胸前毛绒绒,精神连接:“好哥哥,求你了。”
“…嗯…”楚赫的爪子踩着我的脑门咕噜咕噜,“…那你不能跟那个小耳坠在一块!”
谁?周灿?
“嗯,行。”
“…好吧。”他变回人型,扶着我抱了又抱才不情不愿的离开,还不忘狠狠瞪宋流光一眼。
药劲上来后我很快睡着,宋流光早就睡得跟死狗一样,还打呼噜。
半夜,我突然从被窝咔嚓坐起,终于知道自己忘了啥了。
埃里克呢!?
我一瘸一拐的出去,冰红茶正坐在门口的椅子,边吸烟边看书,紫气弥漫在整个千窟城。
她眨了眨眼,猜到了我要问埃里克,便说:“他忙着救死扶伤呢,饭都没顾上吃。”
我服了,不想管他,让他长个教训。
我也坐下,管冰红茶要了一根烟。
她突然放下书问我:“楚玄,你以后想要做什么。”
“哪方面,职业规划还是生活规划?”
“各方各面。”
我点烟:“职业规划是当皇帝。生活规划是住皇宫里,奸臣美男环绕。”
冰红茶笑眯眯的若有所思,不知道信没信,但我说的是实话。
如果是在蓝星,那我就想要一片地,一个鱼塘,我要回山里当猴。如果是在这里,那就不一定了。
我问她:“你呢。”
“如果能回蓝星,还能记得这些事情,我想像她一样,写一本书。”
冰红茶又拿出一根烟,我为她点燃。
她笑着看我:“你就是我的女主角。”
“你应该写你自己。”
“我吗,应该不行,我没有蓝颜知己,没人喜欢看人的365种杀法,”她把飘在书上的烟灰仔仔细细擦干净,揣回口袋,“虽然是异性恋,但男人好像也没什么意思,想和女人在一起吧,又接受不了…话怎么说,可惜我是个绝望的直女,谁能治治我。”
“哈哈哈,实在不行抓两幅中药吧,一直异性恋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笑的开怀,然后有些意外的问她,“我感觉你最近的变化很大。”
“嗯,自从来到这里,好像学会了思考。比如,愿不愿意,喜不喜欢,应不应该,以前不会想的东西,但也有可能是因为遇到了你。”
“怎么说。”
“你…是个暴君,但你又会给身边人留有回旋选择的余地,”冰红茶胳膊肘支在腿上,侧头看我,“但你不愿意这么对自己。”
我没否定她:“看来我是我自己的暴君,你猜到我要用千窟城做什么了?其实还在摇摆,你会觉得这么做不对吗。”
“不会。楚玄,有时你想的太多,总想达到利益最大化,所有事都完美,但这很难,你应该放过自己,”她停顿,抖落烟灰,“其实你本也不在乎我们是否同意,对么。你摇摆的只是利益的天平应该向哪边倾斜而已。”
我把椅子上抠下来的小石子扔出一个抛物线:“看来人真是应该多看书,我宣布,现在我身边最聪明的人不是黑狐,是你冰红茶了。”
她用异能控制小石子回来,又放回我手心,看着我笑:“那得多谢领导栽培。”
“什么栽培?你就是这块料!除了你谁都做不到,以后也是你!”
冰红茶突然掏出书,打开念:“我最近看了一段文字,觉得很有道理。是这样说的——当你下定决心的时候,有些事就不再是负担了,因为它成了一个必然的有进度条的结果,需要做的只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