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有点甜。玄阴之体连体液都比旁人凉。”他客观评价,然后低头看着白玥,“你这样的体质,若是用烈阳之法刺激,反应会比寻常人大得多。本座倒是想看看,你被肏到高潮,能浪到什么程度。”
话音未落,房门被叩响了三下。
“门主,东西取来了。”
门主起身,走到门口接过一只托盘,重新掩上门。托盘里放着一只白玉瓷瓶、数件精巧的器具,以及一根极细的银链。
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白玥侧头看去,看清了那些东西。
一枚墨玉雕成的锁精环,不过拇指粗细,内圈刻着一圈极细的符文,外圈打磨得光滑如镜。环的一侧连着那根银链,链尾坠着一颗绿豆大的银铃。
一只黑檀木匣,打开后里面铺着黑色丝绒,丝绒上嵌着两枚红宝石乳钉。每枚乳钉不过红豆大小,钉身是极细的银针,针尖闪着幽蓝色的光,显然淬过什么药。宝石的切面在烛光下折射出暗红色的碎光,像两滴凝在丝绒上的血。
还有一只颈环,也是墨玉所制,比锁精环宽了一指,内圈同样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环身内侧嵌着三枚极细的银钉,钉尖朝内,短而钝,不会刺破皮肤,却会在佩戴时始终抵住喉咙两侧和喉结下方最敏感的凹陷处。环的外侧雕着一圈缠枝纹,正中坠着一颗黄豆大的红宝石,颜色比乳钉更深,是暗沉沉的鸽血红色。
以及一枚脐钉。这枚比乳钉更小,钉身更短,顶端的宝石是墨色的,黑得几乎不透光。钉身同样是银针,针尖也泛着幽蓝。
白玥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一一扫过。他认出了锁精环,也隐约猜到了其他东西的用途。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
门主拿起那枚颈环,在烛光下转了转。墨玉在他指间泛着幽暗的光泽,红宝石坠子轻轻晃动,像一颗悬在夜色中的血滴。
“这件东西叫‘奴痕’。戴上之后,环内侧的银钉会抵住你的喉结和两侧喉管。平时不碍事,但你若是想大声喊叫,银钉就会压紧——越叫越疼。你那个师兄叫什么来着?你若是想喊他的名字,这环就会提醒你,你现在在本座的床上。”
他俯身,将颈环凑近白玥的脖颈。
墨玉触及皮肤时,白玥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冰凉,紧接着三枚银钉同时抵住了他的喉咙——一枚正压在喉结上方,两枚分别卡在气管两侧的凹陷里。秦朔的手指在他颈后摸索着,将环扣合拢。咔哒一声轻响,环身自动缩小了一圈,严丝合缝地箍在他颈上,不紧不松,刚好让银钉轻轻抵住皮肤。
白玥试着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时,银钉便微微往里压了一分,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那痛不剧烈,却持久而精准,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始终掐着他的喉咙,提醒他每一次呼吸都在谁的掌控之下。
“很好。”秦朔看着白玥颈上那枚墨玉环,看着那颗鸽血红的宝石正正垂在他的喉结下方,衬得他脖颈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红色很配你。”
他拿起那两枚红宝石乳钉,指尖捏着银针的尾部,在烛光下看了看。
“乳钉,红宝石的。这东西打上去会疼,但好看。本座给你挑了最小的,针尖淬了麻药,不会太疼。当然,本座也可以给你用大一号的。你自己选。”
白玥垂着眼,不说话。
秦朔等了片刻,伸手捏住白玥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他的拇指擦过白玥干裂的嘴唇,力道不轻不重。
“不说话?那就本座替你选。”
他松开白玥的下颌,手指移到他的左胸口,捏住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他用指腹捻了几下,让乳尖完全硬起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根部,轻轻往外拉。
白玥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秦朔指间充血胀大,变成了深粉色。
秦朔拿起一枚乳钉,银针对准乳尖根部侧面的位置。他的动作很稳,像是在穿针引线。针尖抵住皮肤的那一刻,白玥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别动。动歪了就得重来。”
针尖刺入。
白玥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锦缎床单。那痛很奇异——针尖本身的刺痛被麻药减轻了大半,却换来一种更深的酸胀,从乳尖根部直直贯穿整个乳孔,顺着经脉一路蔓延到锁骨。他的乳尖在银针贯穿的瞬间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被银针固定住,连抽搐都抽搐不了。
门主将银针缓缓推到底,然后捏住针尾,轻轻转了小半圈。
针身在内壁的嫩肉里碾过,白玥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呻吟被颈环的银钉压住,变成了一声含糊的气音。
门主松开手,红宝石乳钉已经稳稳地嵌在白玥的左乳尖根部。宝石的暗红色切面在烛光下折射出碎光,衬着乳尖的深粉色,像一滴刚渗出的血珠凝在了乳头上。
乳尖因为异物贯穿而充血胀大,紧紧箍着银针,嫩肉微微外翻,肿得发亮。
“疼吗?”门主低头看着那枚乳钉,用指腹在红宝石上轻轻擦过。宝石的棱角碾过敏感的乳孔,白玥浑身一颤,被贯穿的乳尖在他指下痉挛般地跳动着。
他没有等白玥回答,已经捏住了另一边的乳尖,同样的步骤——捻硬、拉出、对准、贯穿。第二枚红宝石乳钉嵌入了右乳尖根部,和左边对称,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胸口并列,像两只凝视着黑暗的眼睛。
门主直起身,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白玥仰面躺在黑檀木床榻上,脖颈上箍着墨玉颈环,胸前两枚红宝石乳钉在烛光下闪着暗沉的光。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因为被异物贯穿而肿得通红,嫩肉紧紧裹着银针,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翕动,像两只被钉在胸口的蝴蝶。
“好看。”秦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鉴赏家欣赏珍玩的满足,“本座就知道,红色配你。”
白玥闭上眼。他的乳尖还在突突地跳着疼,不是撕裂的剧痛,是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持久的钝胀,每一次心跳都会让乳孔在银针上碾磨一下。他想抬手去捂住胸口,双手却被缚在身后,只能任由那两颗红宝石在烛光下被人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