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浮醒来时,日上黄昏,太阳一点一点垂落,橘色的暖光映在粉色的墙壁上,柔和且欢欣。
洁世一还在睡梦之中,唇张开一点,安然的模样,薄扇一样的睫毛轻轻眨动,心在熔炉里被一点点地炼化,最好的炼金术师也无法调控好火焰的强度,洁世一却能做到,柔柔的小火烧炙着碎片,直至它们化成液体,多一分会灰飞烟灭,少一分又无法成就。
安宁,似是晨露。
早晨过去,就会被轻而易举地打碎。
【从御影玲王抱怨的口吻中打听到了你和洁世一即将举行婚礼后,千切豹马邀请你们前往作客】
【A接受】
【B拒绝】
“醒醒,小洁。”
拍了拍圆鼓鼓的的脸颊。
洁世一睡得也有些沉。
这个选项和最开始望月浮的第一个选项相同,都没有时间限制,望月浮猜测,这类选项可能对后续发展影响较小。
无论接受还是拒绝都会和千切豹马会面,毫不犹豫地选了A选项,小浮要盛气凌人地登门入室,拒绝则好像自己怕了千切豹马一样。
恶作剧地伸出手,捏住洁世一的鼻尖,洁世一没办法呼吸,自然皱起眉。
双手向着小浮扑腾,像一只小猪。
小浮,被可爱到了!
看着洁世一睁开眼,望月浮趁人不备,啾地一声,唇落在洁世一的鼻尖上,很轻的触碰,只是像蝴蝶飞过花从那样,在叶片上停留了一瞬,但发出的声音却很大。
洁世一估计是才睡醒,脑子还朦胧着,竟然敢直接指责小浮:“望月的亲法好像小孩子,声音很响啊。”
“你……坏蛋小洁!”望月浮一脸震惊,“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你和很多人亲过吗?”
小浮这种单纯纯洁之人,只通晓那么一两种亲法,完全没办法分辨这些!
不太明白望月浮为什么一直致力于给自己造黄谣,洁世一忍不住叹息一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从床上作起来。
向前挪了一点,手扶在望月浮的大腿上,似是勾引、挑逗,又或许只是望月浮单纯误会了对方。
“怎么、怎么了,你要对小浮做什么?”
望月浮声音拔高,显然有些惊恐。
万一洁世一一会儿低下头,用唇去解开小浮的裤子拉链……
万一洁世一觊觎小浮的清白之身,想要恶狠狠地坐在……
不不不,小浮不能这么想!
万一洁世一是个清白干净的好男孩呢?!
洁世一没那么多内心戏,坦然开口道:“我只和你一个人亲过吧,嗯……像恋人的那种亲。”
他又离得更近了:“但是小时候会被爸爸妈妈亲脸蛋,可能小时候脸圆圆的,大人们会觉得很可爱吧。”
望月浮手撑在身后,无意识间后退了半个身位:“这样吗?”
像恋人?
意思是不是恋人?
还是说胜似恋人?
不,没有什么别的关系能胜似恋人了吧?除了婚姻。
浓厚的友情往往伴随着激烈的争吵,君子之交淡如水,这类寡淡的情谊行为又并不能满足望月浮无止尽的需求,父母亲情这种东西往往由命运决定,并不是每一个孩子都有幸能遇见一个合格的父母。
婚姻。
却是不同,自己挑选,自己操办,和自己最喜欢的、羁绊最为深厚的人共度一生。
美满,且是完全可以人为的幸运。
和洁世一这样平凡、可爱的家伙共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