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浮沉寂片刻,眼珠子不怎么安分地在眼眶中滚动:“唉呀,就是小洁啦,就是小洁啦。”
在场的人看起来都不像是那种会张着一张大嘴巴,把他和洁世一的关系到处乱讲的人,望月浮轻易交付信任,象征意味更浓厚地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是这样的,小浮之前是一个大家族的极优alpha,小洁分化成了劣质omega,然后呢,小浮当时脑子是一团糊糊,要和小洁退婚。”
“中间忘了,反正就是有点复杂。”
“结局大概是小洁先和小浮结婚,又逃婚,又和别人结婚又逃婚。”
望月浮害羞地捂住眼睛,理了理黏在额前的凌乱发丝,记忆会随着时间而日渐美化,风霜吹来一阵糖霜,将刻印在脑海中的不甘、痛苦,一一抚平,是一个有些跌宕起伏,但结局甜蜜美好的爱情故事呢。
想法和情绪随着环境的改变而瞬息万变。
就现在而言。
比起责怪洁世一,惩罚洁世一。
他更想要见到洁世一。
吹起一阵幻梦中甜腻的粉色泡泡,遮住的不仅仅是眼睛能够发出的视线,同样包括大脑理智思考的能力。
望月浮皮肤底色白,只是一点细小的变化也足够引人注目,耳垂红得几欲滴血。
脸颊上有着细小的茸毛,是从青涩脆甜,渐渐放到软烂的桃,青绿色的表皮在时间的风吹过之后,被涂抹上浅淡的粉红。
恋爱或许就是如此甜蜜又不讲道理的东西。
不,现在,还仅仅只是洁世一亲口认证的“纯洁的友情”,这样简单的程度。
“……”
全场陷入了沉思。
望月浮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他们的大脑功能暂时还十分健全。
“在讲绕口令∽听不懂!”
士道龙圣浅显地思考片刻,而后摊开双手,笑眯眯地望着望月浮。
望月浮自以为娇俏地跺跺脚,怒视着士道龙圣,他绝不允许有人这样侮辱他的小洁纯洁的犮情:“不是绕口令,是先婚后爱、先婚后爱!”
清罗刃诡异的眼神掠过被望月浮跺过的那片草地上,留下了一个不浅不涂的印子,咽下一个有些难听的词组,这家伙对自己的体重是心里没数吗?
更何况他那个“小洁”又不在现场,到底是在跺给谁看?
还是说已经形成路径依赖,改不掉了?
前面那一大串omega、Alpha,结婚、逃婚,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揉在一起,清罗刃就是想吐槽,也懒得一条一条梳理出来,只是回想一遍就好像受到了精神污染。
这让他很怀疑望月浮的精神状态。
爱而不得?或者和恋人分开太久,得了妄想症。
不……小洁是那个,第一个冲讲蓝色监狱大门的人吧,队内恋爱和男同性恋已经变成没那么醒目的标签了吗?
清罗刃沉默地闭上嘴。
乙夜影汰作为在场,或者可以说是整个蓝色监狱,最包容多样性,网络知识面最广之人,虽然大致能听懂望月浮在讲什么,大脑还是忍不住自发地沉默一瞬。
话说,要素有点太齐全了。
忍者也很难评判这个好吗?
冰织羊只是眼睛睁大了一瞬,就又恢复到温和淡然的模样。
面不改色,人淡如菊就是这样吧。
望月浮眨眨眼,跟他们讲话讲得小浮口干舌燥,他拿起自己的杯子,没有洁世一,在场的人也算不上观众,自己的手机虽然为了拍素材而持续在录像,但小浮可以自己悄悄剪掉这一段。
他咕嘟咕嘟地大口咽下运动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