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我年纪尚轻,又没什么经验,母亲终究是不放心吧,也没真让我上手学著打理。”
言下之意,江氏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从未教过她半点。
顾清宴眉头微蹙,看著夏沐瑶眼底的失落,心下一软,连忙安慰道:
“想来是涵儿的婚事太过仓促,母亲一时忙忘了。
明日我便去跟母亲说,让她好好教你。
你为侯府添了一双儿女,又是名正言顺的平妻,学著打理府中事务是理应的,也能为母亲分担些辛劳。”
“是,都听夫君的。”
夏沐瑶乖巧地应著,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顾清宴眉间的阴鷙彻底散去。
在沈云姝那儿受的一肚子气。
在夏沐瑶的温柔安抚下,总算烟消云散。
夏沐瑶依偎在他怀中,状似无意地试探著问道:
“小姑子十日后便要出嫁了,我听说母亲先前將大半嫁妆都捐给了朝廷。
如今府中境况不比从前,小姑子的嫁妆该如何置办?
我们是否也该添些妆奩,让小姑子风风光光地出嫁?”
顾清宴语气低沉,带著几分不以为然:
“这事不用你操心,祖母和母亲自有安排,断不会亏待了涵儿。”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轻蔑,
“再说了,她嫁的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穷酸书生。
再好的嫁妆送过去也是浪费,何需太过奢华?”
夏沐瑶的神色暗了暗,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看来,从顾清宴这儿,是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老夫人那里,到底还隱藏著什么秘密?
侯府先前被逼捐给朝廷的那些巨额银两,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夏沐瑶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探究与野心。
这绝非单纯的好奇!
她隱隱感觉到,那笔钱財背后,藏著足以撼动侯府根基的大秘密。
那个秘密,或许就是当初那人让她费尽心机进入侯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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