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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找了一个极其蹩脚的理由，间野葵心安理得的再次落下唇。

他确实很坏。

趁着人家睡着了偷偷做这种事，非但没有愧疚感，还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收不住手。

刚才舔掉指尖上那一点湿痕的时候，间野葵甚至觉得自己的理智好似过载的电路一般啪地断掉了。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本能驱动着身体-

就在嘴唇即将触到左眼的瞬间——

五条悟两只眼忽然眯开了一条小缝，苍蓝色的瞳孔从白色的睫毛底下露出来一点点，似云层缝隙里透出来的一小片天空。

他的意识还泡在刚才的梦境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嗯？”

五条悟发出茫然的轻哼。

见他睁开眼，间野葵挽起唇。

紧接着，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后退，直接迎了上去，毫不犹豫的继续刚才的动作。

“啾。”

看着快速朝自己压下来的唇，五条悟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左眼被嘴唇压着，感受到一阵温热又微妙的触感。

而右眼还在外面睁着，从眯开的缝隙里看到了自己恋人放大了好几倍的脸，看到他闭着眼睛亲自己眼皮时微蹙的眉头，感受到他嘴唇上微微的湿润和热度。

这个画面太奇怪了。

一只眼放哨，一只眼站岗？

夺难看啊。

“”

五条悟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又哑又含糊的鼻音。

待间野葵退开后，他才道：

“你在干嘛。”

“在亲你。”间野葵很坦荡的说。

他没有起身，换了换角度后，便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五条悟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两人的呼吸全部搅在一起。

“悟会生气吗？”他先发制人。

五条悟：“。”

五条悟答非所问：“我刚才还在梦里跟小葵一起切蛋糕”

结果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被人当蛋糕吃

梦和现实混在一起，让他甚至有一瞬间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现在几点了？”问完，他又道：“有什么好生气的”

只是亲亲眼睛而已。

好困

间野葵软声说：“还很早。”

“很早是多早？”

“早到悟可以再睡很久。”

“嗯”

听到这个答案，五条悟闭上眼睛，又睁开，努力和身体里遗留的困意作斗争。

反复了两三次后，他嘟嘟囔囔：“你吵醒我了。”

说话时，他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满满的困意和若有若无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