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超市里回来以后,他已经精神不错的坐起身,又在摆弄那把枪。
我沉默去厨房放东西。
切菜的时候,他走进来,伸手触碰我扎起的头发。
我看了一眼沸腾的锅:“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下。”
他亲了亲我的耳后。
我停顿一下。
我们已经很久没这么亲近过了。
“不要胡闹。”
煮好的饭端了出去,他坐在桌子前用没受伤的手慢慢的吃起来。
我走到沙发的茶几上,拿起那把枪收起来,收进柜子的里的时候,鬼神时差的看了眼弹匣。
一、二、三……
多了发子弹?
我又数了一遍。
是多了一发。
手心开始冒汗,不,应该是其他的子弹,应该不是这把枪的子弹。
不对!
我终于想到天台上我想到什么了。
如果怀表的能力变成了异能力的一种,那太宰治的无效化岂不是——
我拿着枪拍到餐桌上,他刚好喝完最后一口汤。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色厉内荏的看着他。
他看着急躁的我,苍白的脸色浮现微笑。
“其实,我很想和你还有织田作、安吾去国外的。”
我一步步的后退,下意识的想离开,又被他拽住。
他紧绷着脸。
他在疼,我一想到这样的挣扎会伤到他,我又不敢动了。
“这一枪真的很疼,你知道吗?”他凑到我耳边又说了一遍。
我撑在床上,尝试着劝他:“你别这样……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谁吗?”
“这个时候不区分也可以。”他一边按着我一边折磨我。
“反正都是不想和你分开。”
之前留下的疤痕又被细细舔舐了一下。
我闭上眼放弃的埋进被子里,辛勤的回应他。
我也不想和你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