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硬挺的顶端最终停在了她的下巴下方,离她的嘴唇不过几寸之遥,微微上下颤动着,像是在向她无声地打着招呼。
我盯着它——震惊、恐惧,还有一股铺天盖地的羞辱感同时席卷了我。
这个男人的身体比大多数人都要庞大粗壮,而他的阴茎也同样如此。
它是那么粗,那么壮,那么气势汹汹,乍一看去,与其说那是一根阴茎,不如说更像是一柄攻城锤——一件专门用来捣毁城墙的、毫无怜悯之心的武器。
我的男性象征不过是个平均水平:一对柔软的淡粉色睾丸往下垂落大约一英寸左右,一根还算粗壮的茎身,勃起时约有五六英寸长,带着一道微微上翘的优雅弧度,顶端的龟头颜色深紫,比茎身略粗一圈。
而唐的那根——它的根部几乎与我的小臂一样粗,两颗如新鲜柠檬般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吊在他那根长矛般的茎身下方。
他的阴茎至少有我的两倍那么大。
笔直的、粗壮的、坚挺的,茎身上布满了井喷般凸起的血管纹路,那些蜿蜒的青筋让他的柱身看起来像是带着一道道棱纹——活脱脱就是性用品商店里挂着的那种带有浮夸纹路的新奇假阳具,只不过眼前这根,是真的,是活的,是会搏动、会跳、会喷射的。
他的龟头几乎和柱身其他部分一样粗壮,颜色比他深邃黝黑的皮肤要浅上几分,呈现出一种介于深棕色和淡紫色之间的奇特色调。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他妈不可能是真的。
我的第二个念头是:我妻子绝对吞不下这根东西。
我的第三个念头是:她自己也不会想吞的。
然而——
凯莉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亢奋意味的呻吟。
那声呻吟让我的心脏像一块沉进冰水里的石头,直直地坠了下去。
在所有我们在一起的这些年里,她一直孜孜不倦地反复告诉我,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用——她说这话的时候总是那么真诚,那么不容置疑,而我从来没怀疑过。
可现在,她就跪在那里,双膝着地,距离这个男人那根粗壮的、爬满青筋的武器般的巨物不过咫尺之遥——而这个女人,看起来已经被纯粹的欲望彻底淹没了。
她伸出双手,从根部握住了那根巨物——两只手同时上阵,十根纤白细长的手指从他的柱身两侧合拢过来,却几乎无法完整地环住那惊人的周长。
她的指关节和指关节之间隔着的不是一点点空隙,而是彻彻底底的、目测就足以让人失去自信的距离。
我可以看到她胸口的起伏正在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变得愈加剧烈,那一对赤裸的乳房在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时轻轻地晃动着,淡粉色的乳尖依然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她俯身向前,吻上了他柱身的一侧——轻轻地,只一下,靠近顶端的边缘。
那个吻几乎是温柔的,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虔诚。
她又吻了第二下,更慢了些,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那副模样,就像她此刻正坐在一家高级餐厅里,而她点的那份汉堡太大了,大到她根本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下嘴才合适。
她伸出舌尖,沿着他的柱身缓缓拖行,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银色痕迹,在他那敏感而紧绷的皮肤上闪闪发亮。
我的下巴彻底合不拢了。
我的妻子正跪在地上,吻着她老板那根巨型阳具。
不——不是吻。
她正在膜拜它。
就在那里。
在我面前。
毫不犹豫。
就像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我从妻子低垂的脑袋后方抬起视线,望向唐——他正牢牢地盯着我,嘴角挂着那个该死的鲨鱼般的笑容。
他没有开玩笑。
看着我在痛苦中扭曲挣扎,他真的从中获得了某种快感。
我本该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去等待的,可除了楼下以外,这栋房子里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而我不确定自己此刻的双膝是否还能支撑得住走完那段楼梯。
“就是这样,”唐说,“慢慢来。不急。”
凯莉玩弄着他的长度,喉咙深处发出充满欲望的呻吟。
我可以看到,就在她缓慢地抚弄他、亲吻他、挑逗他的过程中,那根巨物正在她双手中变得越来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