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谁?”唐问她,一边又往深处猛地顶了一记,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往前一耸,“要我射——还是让他射?”
“两个都要——都射——!”
我的睾丸猛地向上收紧,紧紧贴住了茎身的根部——那是一种熟悉的、不可逆转的、预示着火山即将喷发的痉挛。
我的小腹绷紧了,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弦在同一时间被拉到了极限。
从腰眼到会阴,一阵巨大的压力正在迅速积聚、膨胀,像岩浆一样沿着我的茎身内部奔涌上行。
我绝望地四处张望,想找一张纸巾——随便什么鬼东西能让我射在里面——可这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我唯一有的——是凯莉的内裤。
那团淡紫色的、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一直被我一直攥在另一只手里的内裤。
而就在那个再也无法回头的尽头,我已来不及做任何其他选择——我飞快地把那条内裤揉成一团兜在了龟头前面,那层薄薄的、湿热的布料恰好裹住了敏感的顶部。
我闷哼了一声,然后在她的内裤上——爆炸了。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从我身体的最深处泵射而出,喷在她淡紫色的内裤裆部上,喷在我的手指上,浓稠而汹涌,一股接一股,似乎永远也射不完。
那片布料瞬间被浸透了,沉甸甸地糊在我的掌心里,我的指缝间填满了温热的黏稠。
唐再次咧开了嘴——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任何保留。
那是一个坐拥全部胜利的、不折不扣的胜利者的笑容。
他赢了。
他说过,我不是那个真正被他当做女人来肏的人——他说得没错。
他肏的,是我。
我继续不停地撸动着我的阴茎,即便我的睾丸已经排空了最后一点存货,即便我的龟头已经因为过度敏感而变得几乎疼痛难耐——茎身上的每一次摩擦都从快感变成了某种近乎灼伤的刺痛——可我还是停不下来。
我的手像被某种强迫性的力量支配着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滑过那根已经半软的、过度敏感的、挂着残余精液的阴茎。
我停不下来。
“轮到我了,”唐说,他的声音变得低哑而粗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情欲浸泡透了的喉咙底部碾压出来的,“我要——射在你身上。”
凯莉点了点头,脸仍然埋在床单里,闷闷的呻吟声从布料底下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唐缓缓地将那根依旧坚挺的、裹满了她淫液的深色巨物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抽离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身体内部的某根支柱——然后他抬起手,在她翘起的臀瓣上清脆地拍了一掌。
那一声脆响在空旷的二楼回荡开来,她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了一片浅浅的粉红色掌印。
她顺从地为他翻过了身体,仰面躺在了凌乱不堪的床单上,乳房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唐用膝盖在床垫上挪动着,绕过了她的身体,直到他庞大的身躯停在了她胸脯的上方。
那根依旧坚硬的、青筋盘绕的深色巨物就悬在她的锁骨前方,离她的下巴不过几寸之遥。
凯莉喘息着,气息急促而破碎,胸腔里发出的每一声呼吸都带着高潮余韵未消的颤抖。
唐伸手捏住了那只湿淋淋的、沾满了她体内淫液的避孕套顶端,将它从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上剥了下来——乳胶脱下时发出一声黏腻的、湿漉漉的轻响——然后随手丢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他用一只巨大的手掌套弄着自己那根湿滑的深色巨根,深色的手指包裹着同样深色的柱身,上下滑动间发出细密而黏稠的水声,目光却始终落在下方——落在我那被彻底征服了的、精疲力竭地瘫在他床上的妻子身上。
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上了她的面颊,拇指在她颧骨上来回摩挲了几圈,然后缓缓地、不轻不重地,将拇指的指腹探入了她的双唇之间。
她没有丝毫犹豫——她的嘴唇立刻裹住了他那根粗大的深色拇指,开始吮吸起来,舌苔绕着指腹的纹路打着小小的旋,那个动作里带着某种近乎本能的、条件反射般的臣服和殷勤。
与此同时,她抬起自己的双手,从两侧托住了自己那对被汗水和细碎的光泽覆盖着的乳房,把它们从两侧往中间挤压着,拢在了一起——那对雪白饱满的乳肉被她自己的手指推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淡粉色的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像是一幅她亲手为他搭建的、可供他任意瞄准的活靶。
我终于停下了自慰。
凯莉的内裤此刻已经被我捏在掌心里——又热又黏,湿漉漉地贴在我的皮肤上,裆部被我的精液浸透了,淡紫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紫色,沉甸甸地兜着一大汪我方才喷涌而出的浓稠体液。
我的阴茎正在缓慢地软垂下去,茎身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液,裤裆大敞着,可我的眼睛依然死死地钉在眼前这一幕上,无法挪开分毫。
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那里——刚泄过的身体虚弱而轻飘,可意识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唐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了一声最后的、深沉而悠长的低吼——那是一声从胸腔底部碾磨而出的、如同野兽在扑杀猎物瞬间所发出的沉闷咆哮。
他将自己的巨根对准了我妻子那对被挤压在一起的、等待着他献祭的乳房——然后,一股浓稠的、珍珠般乳白色的精液猛地从那深色的顶端泵射而出,力道之大,喷溅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时几乎发出了细微可闻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