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巨大的黑色阴茎就是一件活标本,一座高耸入云的雄性纪念碑。
它是无懈可击的。
“但是那些玩具——它们不够——你知道的……”
“不够大?”他说。
她又点了点头,两颊的血色更深了一层。
这些事——她通通没有告诉过我。
我完全不知道她是如此绝望地渴望再次感受那根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
“嗯——”他说,语气冷静自持,从容得像是讨论天气,“现在你已经到这儿了。你得到了我。我,是真货。”
她又咯咯地笑了出来,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手里那根强壮的黑色阳具——那根被她双手托举着、像一座雕像般直直指着天花板的肉柱。
她的眼神几乎是崇敬的。
“我的鸡巴——也想你了,”他说,“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凯莉俯身向前,将嘴唇贴在了他雄器的底面。他逸出了一声悠长的、心满意足的叹息。
我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看着我这辈子最深爱的女人正在深情地、依依不舍地亲吻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如果我此刻能够随心所欲地融化成地上的一滩烂泥、然后无声无息地渗进地板缝隙里消失无踪——这大概就是最完美的时机了。
可那没有发生。
我仍然坐在这里,我仍然看着。
我的裤子绷得紧紧的。
太他妈紧了。
我妻子沿着他雄器的底面一路吻上去——从宽阔的根部开始,嘴唇一寸一寸地往上移,一直吻到他那深色的、饱满的、微微泛着紫光的顶端。
然后她张开了嘴,用嘴唇和舌尖轻柔地挑逗着他——舌尖从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里舔过去,再绕回来,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品味的甜点。
他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呻吟和低笑的愉悦声音,那笑声从胸腔深处翻卷上来,低沉而餍足。
我的喉咙干得像灌满了滚烫的沙砾。
我知道那种感觉。
我太熟悉那种感觉了——凯莉的嘴唇贴在我龟头的顶端上时,那股从脊柱直窜到后脑勺的电流般的触感。
可她在那一边。而我,在这一边。
她终于将他含入了口中——让他的整根长度以一种令人窒息的、慢得近乎残忍的缓慢,从她的双唇之间滑过。
每一寸茎身越过她的舌尖时,唐都发出更加响亮的低吟,显然对她正用嘴唇和舌面层层逗弄他的方式爱极了。
而她——听着他的愉悦,便将他那根庞大的深色柱身往自己口腔深处吞得更深了些,那两片漂亮的粉嫩嘴唇被他的周长撑得大开,绷成了一个完美的椭圆,紧紧箍在他粗壮的柱身上。
唇缘撑到了近乎透明的薄度,一圈淡淡的粉红色围着他深色的皮肤,像是花瓣镶在了一根被烤得黑亮的铁柱外缘。
“万能的主啊——”唐从喉咙深处碾出了一声长长的、低沉的闷哼,“你他妈可真是个走了狗屎运的龟儿子,德里克。假如凯莉是我老婆——我绝不会让她有站起来的机会。”
我的喉咙绷得太紧了,紧到无法回应。
那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赞美——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点了点头,目光却无法从凯莉的脸上撕开——她的头正缓慢地前后摆动着,唐那根深色的巨根在她嘴里一进一出,每一寸茎身退出时都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就在片刻之前还被我深情而激烈地吻过的嘴唇,此刻正忙着吞吐另一个男人那根巨大的、坚硬如铁的雄器。
“操,”我听到自己嘴里挤出了一个字。
“操——等会儿就轮到,”唐低笑了一声,那笑里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得意和嘲弄,“你看上去很不自在,德里克。把裤子脱了。”
这是今晚他第二次命令我脱掉裤子——但这次,我服从了。
我拉开了裤链,把外裤褪到地板上,然后坐回那个角落里,只剩一条内裤裹着我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