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了吗?”凯莉的语气里——兴奋和取笑,各占一半。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那是她看见唐的巨根时才会出现的弧度,现在却对着我的脸。
我点了点头。
羞耻的泪水刺痛了我的眼角——那两滴热辣辣的东西就那么悬在我的眼眶边缘,烧得我睁不开眼。
她也点了点头,点了点头——那动作里带着鼓励,却又掺杂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淡的怜悯——她在我身下挪了挪胯骨,把两条腿高高地举起来,就像刚才对唐做的那样:把自己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打开,把一具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操透了的完美身体——就那么展现在我面前。
“射在我里面——”她说,“我需要感觉到它。”
一声呻吟从我干燥到几乎要皲裂的喉咙里硬生生地撕了出来。
我往后坐直了身子——撑着她的两条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唐那样松弛,那样从容不迫,那样握有全部主导权。
可我不是唐。
我的鸡巴在抖——不是那种蓄势待发的颤抖,而是那种濒临崩溃的。
我的阴囊在抽搐。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肺腔里塞了一团湿棉花。
我射了。
太快了。
太他妈快了。
快得让人连准备都来不及。
我的睾丸猛地收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把,然后——那滚烫的洪流便从我那根窄小的茎身里汹涌地冲了上去。
我发出一声混合着欲望和挫败和羞耻的呻吟——那声呻吟从我的胸腔一直撕到喉咙,把声带当成一块破布一样拧干。
凯莉倒抽了一口气——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她的脸上铺开一个餍足而愉悦的笑容——那一瞬间,我竟分不清她在为我的射精而笑,还是在为他留下的记忆而笑。
我把自己的种子灌进她体内,竭尽全力地——像是跟一个不存在的对手赛跑——试图比唐更深地、更猛地注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可我心里清楚——我够不到那个他能够抵达的地方。
哪怕我射空了整副身体,也灌不满他留在里面的那个空间。
“我感觉到了你了——”凯莉说。她发出一声餍足的、满意的呻吟,“我能感觉到你……”
可那个瞬间——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我的高潮刚冲到半空,还没来得及抵达足以让我真正餍足的顶点,就像被人拦腰斩断一样滑落了。
那个短暂得近乎可悲的高潮——短得不像话,短得令人羞愧,短得连一秒钟都没撑到——就那么在它还温热的时候草草收场了。
凯莉发出一阵餍足的咕哝声,手指还搁在她自己那块红肿的阴蒂上,懒懒地逗弄着——好像我那微不足道的高潮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调剂。
我那根已经没有气力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抽搐了最后一次——把最后几滴滚烫的精液颤抖着洒在了她阴道的深处——然后便像一只被抽了筋的小动物一样软了下来,瘫在她里面,萎了,蔫了,彻底认输了。
她哼了一声,朝着我微笑——那张脸被胜利和残余的情欲照得通亮,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
她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表演的演员——正站在聚光灯下,沐浴着全场的掌声。
“我是个一塌糊涂的女孩。”她说。
我点了点头。
动弹不得。
我到现在都没办法相信自己经历的这个夜晚——这一切的荒诞和屈辱,这一切翻涌在我心底的交织的耻感和亢奋。
我那根方才还在她体内拼尽全力试图证明自己的鸡巴,现在已经萎缩了——在她火热潮湿的、松松垮垮地裹着我的阴道里迅速地缩小,变回它原本那副毫无威胁的模样——筋疲力尽,一败涂地。
我能感觉到它从她体内慢慢滑出来,带走一缕残余的精液,像个拖着残躯撤离战场的、灰溜溜的败军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