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晴身子微微一颤,那件特意为今晚准备的藕粉色纱裙本就薄如蝉翼,领口开得极低,隐约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裙摆只到膝上三寸,行走间便会轻轻荡开,露出裹着薄薄丝袜的一双修长玉腿。
她平日里最是端庄守礼,从不肯穿得如此露骨,可今日……她心里清楚,尹倩倩与黄倩柔进门后,夫君的目光在她身上的停留越来越少。
那种隐隐的危机感,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着她的心。
她怕极了。
怕自己在夫君心里渐渐淡去,怕那些更年轻、更妖娆的女人夺走属于她的位置。
所以她今日特意沐浴熏香,换上这件只在私下里敢穿的纱裙,甚至连胸前的兜肚都挑了最薄的一件,只为让夫君一眼便能瞧见她起伏的胸脯与微微颤动的乳尖。
于婉晴脸颊烧得通红,却强忍着羞意,主动将身子贴得更紧,柔软的乳峰隔着薄纱压在他胸膛上,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娇媚:“夫君……婉晴今日……穿得这样,是不是……太不成体统了?”
她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又有几分刻骨的依恋。
那眼神像一只被主人冷落许久的小狗,既怕被嫌弃,又拼命想用全身的柔软去讨好主人。
林正安喉结滚动,只觉得下腹一热。
这素来端庄的妻子,竟主动穿得如此勾人,还用这样湿润又卑微的眼神看着他——他如何能不心动?
“体统?”林正安低笑一声,大掌直接复上她腰侧,隔着薄纱用力一捏,那细软的腰肢便在他掌心轻轻颤抖,“为夫就喜欢你这样……不守体统。”
于婉晴被他捏得轻哼一声,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他颈窝,却仍旧鼓起勇气,主动伸手去解他外袍的系带。
手指微微发抖,却异常坚定:“夫君……婉晴想……好好伺候您……怕以后……婉晴在您心里……越来越轻……”
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带了哭腔。
那是藏在心底最深的恐惧——怕被新来的女人比下去,怕夫君的宠爱被分薄,怕自己连暖床的资格都保不住。
林正安心头一软,却也涌起更浓烈的征服欲。
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卷着她柔软香甜的丁香小舌吮吸啧啧作响,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腹中。
“傻丫头……”他喘息着松开她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为夫心里,从来没少过你半分。”
话音未落,他一只手已探进她领口,隔着薄薄兜肚握住那团早已发烫发胀的雪乳。
拇指精准地揉捏着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撚,于婉晴便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嗯……夫君……轻些……”
可她嘴里说着轻些,身子却主动挺胸,把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更深地送进他掌心。
林正安低头看着她:纱裙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乳尖在指缝间被揉得又红又亮,薄薄的兜肚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婉晴今日……真是难得的乖。”他故意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暧昧,“那为夫今日就好好疼疼你……让你记住,你永远是夫君心里最重要的人之一。”
于婉晴眼角泛起泪花,却笑着点头,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他的唇,舌尖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