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你多照顾照顾她,她明天要是不舒服,你记得提醒她吃药。”
吴怡:“知道了。”
一夜过后,雨还在下,昨天的狂风暴雨,把校园里的树木刮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阴雨绵绵,如同我的心情。
几天过后,太阳出来了,这几天,方黔没有给我发过一条消息,我也没有发,我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联系对方。
周六这天,她们出去玩了,叫我了,我知道方黔去,我就拒绝了。晚上我正在上网课的时候,张晓雪给我打来电话:“方黔喝多了,一直在哭,说想你了,你要不要和她说说话?”
我内心着急,但是还是说:“不了,你们照顾好她。”
吴怡拿过张晓雪的手机说:“你还是出来吧,她现在喝多了,谁的话都不听,也不跟我们回酒店,你再不来,我们可就直接把人扔大马路上了。”
我皱皱眉说:“反正人是你们带出去的,你们得负责。”
吴怡说:“负什么责?是她自己不跟我们走,反正我们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看着办,人要是出事了,你自己负责,不关我们的事。”
我还是去了,我知道吴怡她们不会不管她,我是自己有私心,我的确想见她了,在学校里,都是匆匆一眼。
吴怡给我发了定位,到的时候,方黔蹲在地上,一直在骂我:“狗东西,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给我发个消息,说什么喜欢,都是骗人的,大骗子。”
吴怡看到我,叫了一声:“季雨,你来了啊。”
方黔抬起头看向我,一下子从站起来,可能是喝多了,也可能是蹲久了,一下子没站稳,摇摇晃晃的,我快步跑过去扶住她说:“你这是喝多少,站都站不稳。”
方黔抱住我说:“你不在,她们都欺负我,一直灌我酒。”声音带了哭声,有点沙哑。
我看了她们一眼,她们几个连连摆手摇头说:“我们没有,是她自己一个人把自己灌醉的,我们都叫她别喝了,她根本不听。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我抚摸她的后背说:“为什么要喝那么多。”
方黔把头埋进我脖子里说:“因为你不理我,我想你了。”
曾旬说:“要不然先带她去酒店吧,她这样也站不稳,也不能让她坐地上。”
他想扶方黔,被我挡住了说:“不用,我自己可以带她回酒店。”
曾旬皱着眉头说:“我是她男朋友,我可以照顾她。”
我被说得哑口无言,是啊,他才是方黔的男朋友,而我什么也不是。吴怡看着我们的样子说:“这样吧,让方黔自己选,她愿意跟谁走就跟谁走。”
我目光和吴怡对上,吴怡却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我心领神会说:“行啊,让她自己选,她要是要跟你走,我绝无二话,但是如果她要跟我走,也麻烦你放手。”
曾旬也同意,我轻轻推开方黔说:“你男朋友说他要带你走,你是要跟他走,还是跟我走?”
说实话,问的时候我是害怕的,我怕她选择别人,那我又该怎么办,我看着她。方黔摇摇晃晃的看着我说:“我要跟你走,但是你不能不管我。”
曾旬还不死心让方黔和他面对面,曾旬说:“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男朋友,你不跟我走,跟她走?”
方黔准备说些什么,被吴怡抢先了:“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以前出来玩,方黔和季雨一直都是一起的。所以你就不要问了,她肯定不会跟你走的。”
曾旬放开手,对我说:“那你好好照顾她,她喝多了,可能会有点闹腾。”
我说:“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照顾好她,我先带她走了。”我背起方黔,吴怡她们也和我一起走了。
本来酒店没多远,但是背着她,实在是力不从心,还是打车了,司机看着不到一公里的车程都懵了。
酒店房间门口我放下她,让她靠墙上问:“你房卡呢?”
方黔迷迷糊糊的说:“房卡不是一直都是你保管吗?你问我,我问谁啊?”
我拍拍她的脸说:“清醒一点,房卡放哪里了?”
方黔张开双手说:“我真不知道,不相信你搜身嘛。”
看着她的样子,我实在是没办法,摸了摸她的口袋,在裤子口袋找到了房卡,扶着她进去,她是沾床就睡,我给她卸妆,一边卸妆,一边说:“你说你,哭着吵着找我,我到了又呼呼大睡,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总不能让我看着你和别人谈恋爱吧,那样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卸完妆,把她伺候好躺下,我才简单洗漱了一下。我看着熟睡的方黔,我想像以前一样抱着她睡,但是又觉得不行,她现在喝醉了,又知道我喜欢她,要是明天醒了,该生气了,我拿了枕头睡沙发,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睡沙发。无奈的摇摇头,自嘲的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