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两天一夜踏青活动一晃而过。
回到福利院,沈今然和汪筱商量着一起坐地铁走,蒋齐融从她们身后经过。
脚步停住已有几秒,犹豫再三,他还是问:“你们怎么走?要不要我送你们?”
汪筱两天就和蒋齐融说上过两句话,代余恒传话一句,加上现在回话一句。在她的印象里,蒋齐融生人勿近,寡言少语,不像什么很好惹的人。
“好啊。”沈今然这次同意比以往都快,重逢时的犟骨头逐渐被自我消磨,“走吧。从这儿到溪澜政法顺路。”
汪筱诧异。沈今然不是自来熟,可她貌似和蒋齐融有些渊源。
汪筱没再推拒,和沈今然一起进了后座。
去时蒋齐融用手机导航,回家时他却没有再依靠导航。
看样子对这路很熟悉。
气氛僵持一路,回到家,沈今然才主动开口:“对了,昨天晚上……”我话还没说完。
她只说了几个字,便被蒋齐融迅速打断:“抱歉,我现在有点事。”
她看着他匆忙进入房间,房门阻隔一切噪音,屋内早已没了动静,只余她一人木讷地站在客厅。
他怎么溜得那么快?她没多想,权当他真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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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时节,舞室排了新课表,沈今然上完一堂又接一堂。
她本以为能见到蒋齐融,却在临上课前收到老谭信息,说蒋齐融请假。
蒋齐融好古怪,从茗山回来就不对劲。明明有她的好友,不直接给她发消息,反而让老谭传话。
最后一堂课九点才结束,沈今然一身疲惫进小区。
她正低头拿门禁卡,抬头发现有个女人站在门口,焦头烂额地打着电话,不过对方貌似没接。
“崇阿姨?”她走近刷卡,看清女人的面容,惊讶又亲切地喊人。
崇沐惊喜:“然然,你才下班吗?”
沈今然“嗯”一声,带着崇沐进门。
“我给蒋齐融打电话,他一个都不接。”崇沐直叹气,“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幸好碰到你了。”
沈今然联想到他今天请假,只是笑笑:“可能他有事吧。”
她自然地问:“阿姨,这么晚了,你吃过饭了吗?”
崇沐说还没,她恰好也没吃,提出自己去厨房做饭。
崇沐像个大姐姐一样,吃饭时和沈今然什么都能聊上。聊她的生活,聊他的生活。
末了,崇沐别有心思地总结:“蒋齐融这孩子变了很多,真的很值得喜欢。”
沈今然附和她,抿着唇笑。
他确实值得喜欢。
这么多年,沈今然还保留着睡前去厨房倒水的习惯。
折回房间,密码锁发出声音,报错两次,险些锁上。
她站在那儿,目光定定地注视着蒋齐融扶着墙拉上门。
意料之外,蒋齐融似没了力气般,整个人摔进她的怀里。
她怕他受伤,用一只手托住他。
浓烈的酒气在他她间周旋,冲淡了那股清新的冷雨竹香。
他的呼吸声越发沉重,像个不听话的小鬼,缠着沈今然不放手。
温热的唇掠过脖颈,她能清晰感知到卡在自己锁骨处的喉结上下动着。这让她难免有些躁动,心跳如雷。
“蒋齐融?”她不习惯地试探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