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还在笑,笑得整个人都挂在母亲身上,像一只没骨头的猫。
母亲被她笑得没办法,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把她推开了一点。
“笑够了没有?”
小妈还在捂着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桃花眼里满是得意。
母亲眯了眯眼睛,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夜风吹过她披在肩上的外套,衣摆轻轻飘动,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锋利而危险。
“现在……到你了。”
小妈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来,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尽,但多了一层新的东西——是惊讶,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一只猫突然被主人叫到了名字。
她歪着头看着母亲,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尾音上扬,像是在试探:
“姐……要我做什么?”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我手里拿过自己的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是刚才给小妈拍照的那部——在手里轻轻晃了晃。
屏幕的光亮照亮了她半边脸,那张成熟而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笑容,像是一个女王在宣布她的旨意。
她把手机的相机界面打开,镜头对准了小妈,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自慰给我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要你帮我倒杯水”。
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却把整条小路都照亮了。
那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是一个五十六岁的女人对另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下的、不容拒绝的命令。
小妈愣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再红到胸口,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热水。
“姐……你、你认真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那种兴奋藏在她的声音底下,像是一条暗流,表面看起来平静,底下却翻涌着滚烫的岩浆。
母亲挑了挑眉,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镜头稳稳地对准小妈的脸,笑容里满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你说呢?”
小妈咬了咬下唇,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的目光在母亲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我正站在几步之外,手里还拎着她的外套和裙子,脸上的表情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是一种混合了紧张、兴奋和渴望的复杂神色。
她看到我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放纵,还有一种“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更疯一点”的决绝。
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了双臂。
“行。”
就一个字。
干脆利落。
她说完,转身就朝前方走去。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是一只猫在黑暗中潜行。
走了大约二三十米,她在一棵特别粗壮的梧桐树下停了下来。
那棵树的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浓密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黑色的穹顶,把所有的星光和月光都挡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