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表情出奇地一致——没有一丝羞愧,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甚至可以说是骄傲的坦诚。
然后,两个人同时开口了。
“还不是你阴茎大,技术好,肏得我们那么舒服——”
异口同声。
语速一模一样。
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一样。
像是排练过无数遍似的。
说完之后,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
“噗——”
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
母亲笑得用手捂住了嘴,但肩膀一抖一抖的,根本捂不住,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眼角都挤出了皱纹。
小妈则笑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了沙发上,长发散落一片,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笑声又尖又亮,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我被她们这一唱一和弄得满脸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我的嘴角抽了抽,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威严:“就……就算舒服也不能天天肏啊!你们能不能有点节制?我又不是种马!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好不好!”
母亲从沙发上直起身来,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
她一脸不以为然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嘴角微微翘起:“什么种马不种马的,说得多难听。你是我儿子,又不是外面那些野男人。自己家的,想肏就肏,有什么好节制的?再说了——”
她偏了偏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耳朵发痒的柔和:“你妈我这个年纪,能被你肏几年?还不趁现在多肏几次,以后想肏都没机会了。”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一种说不清的酸楚和心疼涌上来。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妈从沙发上探出头来,长发垂在脸侧,眼睛弯成了两弯新月。
她附和地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就是就是,姐说得对。再说了……这不是还没去嘛,等去了再说呗。”
她停顿了一下,嘴唇微微抿了抿,然后用一种几乎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说不定到时候芸儿睡着了……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嘛……”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眼神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客厅暖黄色的灯光,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暗示。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那个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下身一阵发热。我赶紧shift了一下坐姿,掩饰自己的窘迫。
母亲立刻接话,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对对对!芸儿那丫头睡得死,跟她妈一样,一沾枕头就着。到时候等她睡着了……嘿嘿。”
她最后那两声“嘿嘿”笑得意味深长,和小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我一阵头皮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灯光在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心里默默想着:
完了。
彻底完了。
这趟旅行,怕是比上次酒店之夜还要疯狂一百倍。
而最让我害怕的是——
我他妈的,居然还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