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还没起来,母亲就推门进来了。
她手里拿着张秀兰给的那个小药瓶,还在手里转着玩。
“儿子。”她坐在我床边,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我想那对兄弟了。”我睁开眼,看着她。母亲的脸红红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你去肏他们妈妈。”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让那两个小混蛋来肏我。”我坐起来,看着她。“大头和二毛?”“嗯。”母亲点了点头,嘴角翘起来,“就那两个轮我的小畜生。”她的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脸:“他们肏了我,我要让他们妈来还。”“然后再让他们俩来肏我一次。”“我要看看,这两个小畜生,当着他们妈的面,是什么表情。”我笑了。从枕头底下拿出刘梅芬的资料。刘梅芬,45岁。离异五年。开小饭馆的。两个儿子——大头13,二毛12。就是那天在小巷子里轮我母亲的六个混混里的两个。“行。”我把资料塞进口袋。“我去照顾他们妈妈。”母亲靠在我肩上,闻了闻我的脖子:“去吧。”“记得拍视频。”“我要看。”我到了那家小饭馆。门头不大,招牌上写着“梅芬麻辣烫炒饭”。油腻腻的玻璃门,里面摆了六张桌子,墙壁发黄,但擦得很干净。
“老板,来份炒饭。”“好嘞!坐着等啊!”后厨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爽朗,利落。
刘梅芬从帘子后面探出头来。
四十五岁,但看着像五十多。
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围着一条脏兮兮的围裙。
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有油光,但眼睛很亮。
她冲我笑了一下:“要辣的还是不辣的?”“辣的。”“好!”她转身回去炒菜了。
我坐在靠门的位置,点了根烟。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口进来两个人。
两个男孩。
走在前面的高一点,一米六左右,瘦瘦的,脸上还有青春痘。
后面那个矮一点,一米五五上下,黑黑壮壮的,眼神很野。
大头和二毛。
两个人手里提着菜篮子,里面是刚买的白菜和鸡蛋。
“妈!我们回来了!”大头把菜篮子放在桌上。“嗯,放后厨去。”刘梅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二毛二话不说,拎起菜篮子就往后厨走。大头则开始擦桌子。他拿起抹布,一张一张地擦,动作很快,很熟练。擦完桌子,又去拖地。拖完地,又去把门口的招牌擦了一遍。二毛从后厨出来,看见地上有个烟头,弯腰就捡了。然后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哥,烟灰缸在那,我给你拿。”他跑去拿了个烟灰缸放在我面前。勤快。
太勤快了。
谁能想到——就这两个帮妈妈擦桌子、拖地、买菜的好孩子——几天前,在那条小巷子里——六个人,轮流肏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我母亲。
我看着大头把拖把洗干净挂好。
又看着二毛把碗一个个摞起来。
刘梅芬端着炒饭出来了,放在我面前:“来来来,炒饭好了!”她看了一眼两个儿子,满脸都是笑:“看我这两个儿子,多勤快。”大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妈你别说了。”二毛嘿嘿笑了一声,又去后厨刷碗了。
我夹了一口炒饭,嚼了嚼。
然后我抬头看着刘梅芬:“老板娘,你这两个儿子……真不错。”
刘梅芬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那是!我这俩孩子,从小就懂事。”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低下头,继续吃炒饭。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别急,慢慢来。”“我等着看。”
我和刘梅芬聊得很投机。“老板娘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吧?”
“可不是嘛。”刘梅芬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抹布拧干,“他爸走了之后,就剩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不过这俩孩子争气。”大头端了杯水过来,放在我面前。
“哥,喝水。”二毛拿了一碟瓜子,也放在桌上。“哥,吃瓜子。”“谢谢啊。”我笑着拿了几颗。刘梅芬看着两个儿子忙前忙后,脸上全是骄傲。“你看看,多乖。”
我嗑着瓜子,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聊她的饭馆,聊她的前夫,聊她的两个儿子。
就在这个时候——刘梅芬的手机响了。
她擦了擦手,拿起来一看。
是一段视频。
她点开了。
画面一出现——她的脸色就变了。
视频里——六个男孩。
在一条小巷子里。
轮流肏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