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小嘴张得大大的,缺了门牙的黑洞在阳光下一颤一颤的。
“疼!好疼!呜呜呜呜——屁股要烂了!哥哥坏!呜呜呜呜——”
她的小手在落叶上乱抓,指甲抠进泥里,两条小腿乱蹬,光着的小脚丫把落叶踢得满天飞。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但屁股还是翘着的——因为里面塞着东西,她想缩都缩不回去。
“没人听到的哦。”张秀兰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摔跤的小孩,“这里是树林呀,很远很远的地方,谁都听不到妞妞哭。”
她说得没错。
树林里安静极了,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妞妞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哭声被层层叠叠的树木吸收了,传不出去。
就算传出去了——这片树林离最近的村子也有20公里,谁会来?
没人会来。
没人会听到。
张秀兰慢慢从树干上直起身子,屁眼里的“糖葫芦”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叽”一声,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光着身子走到包旁边,蹲下来翻了翻,然后站起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根棒棒糖。
草莓味的。
红色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圆圆的糖果比妞妞的拳头还大一点。
她拿着棒棒糖,一步一步走到妞妞面前,蹲下来。
妞妞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紫红,眼泪把落叶都浸湿了。
她看到张秀兰走过来,哭声更大了,一边哭一边往后缩,但屁股里塞着东西,她缩不动。
“呜呜呜……阿姨……疼……好疼……妞妞不要了……呜呜呜……”
张秀兰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那根草莓棒棒糖递到了妞妞嘴边。
红色的糖纸还没拆,圆圆的糖果就那么怼在妞妞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嘴上。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哄小孩的、不容拒绝的温柔,“不哭了哦。吃糖就不疼了。”
妞妞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的眼睛从泪水里露出来,看着那根棒棒糖。草莓味的。她最喜欢的。
“吃……吃糖就不疼了?”她的声音还在抖,一抽一抽的,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嗯。”张秀兰点了点头,伸手帮她把鼻涕擦掉,动作很轻,很温柔,“阿姨什么时候骗过妞妞?吃了糖,屁屁就不疼了。”
妞妞看着棒棒糖,又看了看张秀兰,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她含住了那根棒棒糖。
草莓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她的哭声一点一点地小了下去,从嚎哭变成了抽噎,从抽噎变成了小声的抽泣,最后变成了含着棒棒糖的“唔唔”声。
她还在哭。眼泪还在流。但嘴里含着糖,她就不那么疼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张秀兰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扩大,桃花眼里全是那种——满足的、疯狂的、掌控一切的光。
她转过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继续。”
我把第四颗圆球全部推了进去。
没有任何犹豫。
“噗——”的一声闷响,第四颗圆球彻底没入了妞妞的屁眼,只剩下连接杆和最底端的吸盘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