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碎花裙的拉链拉上,理了理头发,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他们不是不想碰……是不敢。太久没碰过女人了,胆子都吓没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但没关系。妈有的是时间。”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村子里抬了抬下巴,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走吧儿子,明天……妈再去逛一圈。这次,妈让他们不只敢看。”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飞掠,光影在母亲脸上明灭交替。
她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真皮扶手,嘴角那抹笑怎么都压不住,像只偷了腥的猫。
“明天——”她忽然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笃定,“将有更加刺激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收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被公共厕所里的紧张感点燃的火还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侧过头看她,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亮堂堂的,另半边藏在阴影里,像极了她这个人——一半端庄,一半疯狂。
“那为什么今晚不继续呢?”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低,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切,“刚才在厕所里……那种感觉,我还没过瘾。”
母亲听了这话,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透一切的得意。
她偏过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用指尖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力道轻得像在逗小孩。
“傻儿子。”她的声音软软的,却每个字都像裹了蜜又藏了刀,“白天人多才有意思,晚上就没意思了。”
我一怔。
然后——我懂了。
那一瞬间,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扣上了。
白天,人来人往,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随时可能被撞见——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着见不得人事的刺激感,比黑夜里偷偷摸摸的快感强烈十倍、百倍。
晚上的黑巷子虽然也刺激,但终归是暗的,没人看见,少了那种被围观、被发现的紧张和兴奋。
而白天……白天是把刀架在脖子上跳舞,每一秒都可能被人逮住,每一秒都在悬崖边上走钢丝。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顶得牛仔裤的拉链都绷了起来。
“妈……”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哑,“你是说,明天在人多的地方……”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把座椅往后调了调,双腿交叠,碎花裙摆滑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小腿。
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那动作慵懒又挑逗,像是在品尝什么了不起的美味。
“你自己想。”她的眼睛在后视镜里跟我对上了,那里面没有半分害羞,只有一种猎手看到猎物时才有的、志在必得的光,“想明白了,明天才能玩得尽兴。”
我不再说话了。
但我的手已经从方向盘上移开,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牛仔裤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母亲偶尔发出的、带着笑意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流不尽的河。
而我脑子里,已经开始一帧一帧地预演明天的画面了——人来人往的街头,母亲那条碎花裙,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让人发疯的紧张感。
光是想想,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又开了十来分钟,我正以为今晚就这么回去了,母亲却忽然让我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
“不去酒店了。”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似的,“找个民宿住下。”
我一愣,从后视镜里看她。她正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嘴角那抹笑还没散,眼睛里却已经换上了一种新的算计。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