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走在村里的土路上,阳光洒在她身上,把那具56岁的身体照得白得发光。
两团饱满的咪咪在胸前轻轻晃动着,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的,乳头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像两颗暗红色的樱桃。
小腹平坦紧致,胯部的曲线圆润饱满,两条长腿笔直修长,屄屄上的那丛黑毛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的手里拎着一只竹篮,里面放着几个刚摘的桃子,像是要去赶集似的,神色淡然得不像话。
但整条村的人都炸了。
男人们——那些平时闷在地里干活、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女人的光棍汉和有老婆的庄稼汉——全都从屋里、从田里、从树荫下钻了出来。
他们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具赤裸裸的身体,嘴巴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的娘嘞……这……这是谁家的婆娘……”一个瘦高个的光棍汉手里的锄头都掉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的屄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那不是……不是昨晚住老刘家民宿的那个城里来的女人吗……”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睛从母亲的脸一直扫到脚,又从脚扫回来,来回了好几遍。
“操……这身材……比咱村里那些娘们儿强一百倍……”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蹲在墙根,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了一裤子都不知道。
他们就那么看着,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一块鲜肉,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有人偷偷地把手伸进了裤裆,隔着裤子揉着自己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村里那几个少数的女人也出来了。她们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母亲赤身裸体地走过,脸上的表情又嫉妒又不屑。
“不要脸!大白天的光着身子到处走!成何体统!”一个胖女人叉着腰,嘴里骂着,但眼睛却忍不住往母亲的胸口上瞟。
“就是!不知廉耻!一把年纪了还这样……”另一个女人附和着,但声音明显虚了——因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松弛的肚皮和下垂的咪咪,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这时候,一个大叔——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姓王,五十多岁了——正站在路边的大树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走过来。
他看得太入神了。
母亲的咪咪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屄屄上的黑毛在阳光下一清二楚,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根铁棍了。
“王德发!!!”
一声尖厉的吼叫在他耳边炸开。
他老婆——王大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使劲地拧了一圈。
“啊——疼疼疼!”王大叔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还是舍不得从母亲身上移开。
“看什么看!”王大婶的脸气得通红,手上的劲更大了,把他的耳朵拧得像麻花,“你个老不死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你看她干什么!看她能看出花来吗!”
“我……我没看……我就是……路过……”王大叔嘴上说着,但眼珠子还是在母亲的屁股上转。
王大婶气得浑身发抖,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走近的母亲——那具白花花的身体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老公裤裆里鼓起来的那一坨,怒火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看什么看!”她又拧了一圈,声音尖锐得像杀猪,“有种你去把她肏了啊!你有那个本事吗!你看看你那根东西,还没人家一根手指头粗!”
这话一出,周围的男人全都笑了,但笑得心虚——因为他们自己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母亲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王大婶揪着王大叔耳朵的样子,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那笑容在阳光下特别好看,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居高临下的妩媚。
“哟。”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村路上清清楚楚,“大婶,您可别这么说。”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王大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母亲比王大婶高了半个头,加上那两团饱满的咪咪几乎顶到了王大婶的脸上,气势上直接碾压了。
“就怕您吃醋呢。”母亲的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笑,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的媚意。
王大婶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她松开了王大叔的耳朵,指着母亲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我哪有你这些不知廉耻!大白天的光着身子到处跑!你还要不要脸了!”
母亲没有生气。她反而笑得更开了,笑得前仰后合,两团咪咪在胸前晃得更厉害了。
然后——她停下了笑,低头看着王大婶,眼睛里的笑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打量。
她的目光从王大婶的脸上扫下来——松弛的皮肤、下垂的咪咪、粗壮的腰身、粗大的腿——然后又扫回来,停在王大婶那张气得变形的脸上。
“大婶。”母亲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针,但扎得人疼,“您说我不知廉耻?”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又回来了,但这次的笑带着一种刀子一样的锋利。
“那我问您一句——”她偏了偏头,目光在王大婶身上又扫了一圈,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嘲讽,“您就算是脱光了……也没人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