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低头看着母亲蹲在自己面前,那张精致的脸离他的鸡巴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上。
裤子被拉到了膝盖。
内裤也被拉了下来。
那根东西露了出来——软得像一根煮过头的面条,皱巴巴的,缩成一小团,耷拉在两腿之间。和母亲昨天床上那个老板的比起来,还要小一圈。
周围的男人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母亲没有嫌弃。
她抬起头,看了大叔一眼,嘴角的笑温温柔柔的,像是在说“没事”。
然后——她张开了嘴。
嘴唇轻轻地含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龟头。
“嘶——”大叔整个人猛地一抖,腰往前一挺,差点站不住。
母亲的嘴慢慢地动了起来。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嘴唇一松一紧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根软面条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变大,一点一点地变硬——从皱巴巴的一小团,慢慢胀成了一根还算像样的东西。
“天哪……”刘寡妇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妈呀……”张嫂子的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揉了起来。
孙二娘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条粗腿分开,屄屄对着天空,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男人们更疯了。
“操……这也太猛了吧……”一个年轻的后生蹲在墙根,手伸进裤裆里拼命撸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的嘴,“我明明比他帅啊!我才二十五!他都五十了!怎么就看上他了!”
另一个男人也在骂:“就是!我比他年轻十岁!我那玩意儿比他大两圈!凭什么!凭什么是他!”
“多好的一根白菜啊……”一个老光棍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酸溜溜的嫉妒,“就这么被猪拱了……”
我站在人群中间,被那群赤身裸体的女人围着,听到这话,笑了。
我偏过头,看着那个老光棍,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再好的白菜,没猪拱,也会烂在地里。”
老光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男人皱着眉头看了我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兄弟……你……你亲妈在那儿给别的男人口……你不生气?”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好奇,有不解,还有一种“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的疑惑。
我看着他,笑了。
那个笑很淡,但很冷。
“生气?”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生什么气?”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母亲——她正蹲在地上,嘴巴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大叔的鸡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大叔的大腿上。
大叔仰着头,闭着眼睛,脸上全是快要死了一样的表情。
然后我收回目光,看着那个男人,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反正——”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你们的老婆,女儿,母亲……等下也会这样。”
男人的脸色“唰”地白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一种看透一切的、冰冷的平静:
“这叫等价交换。”
男人的腿软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母亲——
她的嘴从大叔的鸡巴上移开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啵”。一根银丝从她的嘴角连到大叔的龟头上,在阳光下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