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公然违逆客人,尤其是阿克拉夫这样挥金如土的重要客人,更不能违抗管理者特蕾丝。
一旦衝突升级,引来搜查或深究,她裙下那个尚未转移的钱袋,以及身上携带的其他“工具”,立刻就会让她原形毕露!
逃跑……
她悄悄看了看四周。
左手边酗酒的男人是个高阶战士,和他拼酒的是位紫龙骑士……
右边桌上那个肤色苍白的年轻人是个战法师,他后方的中年人似乎是个游侠……
还有刚才目睹她盗窃的那个帅气的男人,他似乎也是个职业者……
俱乐部里的职业者太多了,而作为游荡者的她正面战斗力实在有限。
只要她敢跑,隨便有谁出手拦她一下,那她只有被抓一个结局。
所以,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答应下来?
脱掉衣服,只带著一只面具在台上跳舞,取悦这些男人……就像刚才那舞女一样?
一阵强烈的屈辱涌上喉咙,几乎让她呕吐。
但紧接著,另一个声音冷酷地响起:
你这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为了活下去,脱掉衣服並不可耻……
只要你的面具还戴著,没人知道你是谁……
总比现在就被扔进地牢强。
她开始拼命给自己寻找接受的理由:
又不是真的答应卖身。
上台,戴上面具,扭动身体……那些女人不也做了吗?
她们活得挺好,还能赚到不少金幣。
换个角度想……
她已经开始意动了,
成了舞女,反而能更理所当然地接近那些有钱的贵族。
只要稍微摆个诱人的姿势,说上几句漂亮话,劝一杯酒,他们就会吐露真言。
这比当一个只能低头送酒的侍女能接触到的秘密要多得多。
而且……
她的身体矫健又柔韧,平衡感也很好。
那些只靠身材的舞女,怎么可能比得上一个受过严苛训练的诡术师?
如果非要跳……我也能跳得比她们更好,更诱人。
这不过是一项需要运用我专业技巧的……新任务。
一个又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一点点吞没了她的屈辱和愤怒。
就在她准备抬头,说出屈从的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