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连象徵性的抵抗都没有,直接一鬨而散。
叶维安追都没法追。
最后,叶维安只能勉强杀掉了这两个部落的首领,又消灭那些看起来强壮、
装备稍好的“精锐”,就作罢。
事实上,首领和精锐全灭,基本意味著这个部族的灭亡。
狗头人的社会结构极其依赖首领和少量核心战士的权威与武力。
一旦失去这些核心,剩余的狗头人就成了一盘散沙,要么在残酷的自然环境中死去,要么加入其他部落,沦为炮灰。
而这些溃散的狗头人,在极度的恐惧驱使下,將“长腿铁罐头”和“双头怪物”的恐怖传说迅速在各个部落中传播开来。
恐慌如同瘟疫,在狗头人部落间蔓延。
当黄昏降临,叶维安率领第二批骑兵返回主力部队时,形势已然不同。
小地图上,代表狗头人部落的红色光点分布出现了明显变化:许多小型部落的光点正在向远离林地、深入沼泽的方向缓慢移动—一显然是被大量部落覆灭嚇跑了。
即便是那些规模较大的大型部落,其行动速度也明显降低。
叶维安的战术已经初步得到了成功。
图恩沼泽边缘,昏黄的日光穿过稀疏畸形的树木,照在一支正在泥泞道路上艰难行进的军队上。
这支军队的规模远超叶维安之前遭遇的任何狗头人部落,粗略看去竟有两百之眾。
更引人注目的是它们的装备:
队伍中赫然有一支五十多骑的巨蜥蜴骑兵,坐骑更大更壮,披著粗糙的皮甲,背上的狗头人骑士穿著用废旧金属片捶打串联而成的简陋鳞甲,手持绑著燧石或骨刃的长矛。
步兵们也不再是赤裸上身,大多套著同样的金属片胸甲,手持用大型甲壳、
鳞片甚至嵌著铁皮的盾牌,武器也相对统一。
队伍中甚至能看到几个戴著锈蚀头盔、大声吆喝维持队形的军官。
而在这支略显森严的队伍中央,景象更为奇特。
十来只穿著染成花花绿绿顏色的皮甲或掛著彩色羽毛的强壮狗头人,正吭哧吭哧地抬著一个巨大的、用原木和藤蔓綑扎而成的木质平台。
平台上铺著鲜艷的毯子,上面坐著一只体型庞大的狗头人一它的身躯几乎是普通同类的四倍,肌肉賁张,暗色的鳞片在昏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泽。
它头上戴著一顶用某种亚龙或大型蜥蜴头骨製成的骇人头盔,獠牙外露;身上披掛著由金属片、打磨过的骨板、彩色布条和不知名兽牙串成的、堪称“华丽”而杂乱的重甲,显得滑稽又危险。
在它的身边,有几只身材相对纤细、佩戴著闪亮石饰的母狗头人跪在它身边,有的用大树叶为它扇风,有的则將採集来的野果殷勤地递到它嘴边。
在这移动“王座”旁边,跟著几个画风不同的狗头人。
它们身上穿著脏兮兮但相对完整的布袍,手里拿著骨杖或掛著古怪符文的木牌,神情倨傲。
其中一只尤为显眼,它背后用木架和染色的麻布粗糙地绑著一对模仿龙翼的装饰,隨著步伐可笑地晃动著。
这支显然与其他散兵游勇不同的狗头人军队,正朝著南方行进,隨著他们的到来,沿途的小型生物纷纷惊逃。
就在这时,前方泥水飞溅,一只斥候模样的狗头人连滚爬地衝到木台前,它身上带著伤,脸上满是惊恐,尖声嘶叫道:“咿呀—!报!报——!大大酋长!咔!大事不好!救命!有————有敌人!长腿铁罐头杀过来了!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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