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不耐烦的监军和更多不明所以、只知道向前冲的同族,蛮横地推搡著,將大量狗头人生生挤落、踩踏进深深的陷坑之中!
骨骼碎裂声、濒死嘶鸣声、泥土坍塌声混成一片。
那道陷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挣扎的肢体和温热的血肉填满!
狗头人用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强行“填平”了第一道死亡陷阱。
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同样的惨剧接连上演。
狂怒的酋长根本不在乎伤亡,它只在乎儘快碾碎那些可恶的人类。
而狗头人低下的组织度和在群体狂热中丧失的个体判断力,让它们成了完美的“填坑材料”。
三道原本足以迟滯、分割大队骑兵的陷坑,在狗头人海战术和毫不吝惜的伤亡下,在短时间內,被它们用生命和尸体硬生生地“铺”出了一条染血的通道!
当最后一道陷坑被疯狂的同族用身体填满时,狗头人的黑色浪潮已经迫近到人类步兵方阵的矛尖之前。
血腥味、泥腥味和疯狂的嘶吼扑面而来。
高坡上,一直冷静观察著这一切的叶维安,眼中寒光一闪。
他知道,现在是正面决胜的时候了。
他缓缓拔出佩剑,向前猛地一挥:“步兵方阵——举盾——前进”
叶维安的命令通过旗號和传令兵,传遍前线。
“举盾——!”
“前进——!”
基层军官们的咆哮压过了狗头人的嘶吼。
最前排的重步兵们齐声怒吼,將高大的盾牌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第二排的长矛手將超过四米的长矛从盾牌上方的缺口或侧方探出,寒光凛冽的矛尖瞬间形成一片死亡的钢铁荆棘林。
整个方阵如同一台缓缓启动的钢铁机器,踏著沉重而整齐的步伐,开始向下坡方向稳步推进。每踏一步,便是齐声一吼,气势如山,与狗头人混乱的狂潮形成鲜明对比。
五十米。
四十米。
狗头人浪潮最前锋已经清晰可见一它们双眼赤红,唾液横飞,挥舞著简陋的刀斧、木棒,甚至石头,身上沾满同族的血泥,疯狂扑来。
三十米!
“弓弩手—前方拋射—放!”
侧翼高地和木塔上,蓄势已久的远程部队鬆开了弓弦,压下了弩机。
嗡—!
一片黑压压的箭矢和弩矢腾空而起,划破黎明天空,带著死亡的尖啸落入狗头人最密集的区域。
噗嗤!噗嗤!啊—!
箭矢穿透皮肉、钉入泥土的声音,与悽厉的惨叫瞬间响起。
缺乏有效护甲的狗头人在这一波覆盖打击下如同被割倒的麦子,倒下一片。
衝锋的势头为之一室。
但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倒下的空缺几乎瞬间被后面的同类填补,浪潮继续涌上。
二十米!
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