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维安如今每天能恢復的咒火魔力是26点,但他咒火魔力的存量是这个数据的七八倍。
哪怕如今他的咒火魔力储存上限已经是体质+魅力+施法等级的十倍,也依然早已储存到了满值。
他有充裕的魔力和敌方对耗。
更不用说,他还有【法术吸取】能力,成功反制对方法术后,能吸收该法术的一半的魔力化为己用!
这让他有了正面压制一群低阶施法者的底气。
他不再保留,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水银般倾泻而出,精准地覆盖向那群鳞术士所在的区域。
他的口中开始急速吐出奥术音节,双手在身前勾勒出代表“否定”、“中断”、“干扰”的法术符文。
当狗头人鳞术士们在那假翅膀首领的带领下,再次凝聚魔力,试图发动第二轮酸液箭齐射时——
叶维安的“法术反制”到了!
扎祖斯的吟唱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法术模型在构建最后阶段被强行崩解带来的魔力逆流,以及魔力被强行抽取的空虚,直接衝击它脆弱的精神和魔力迴路。
剧烈的头痛瞬间袭来,让它眼前发黑,肠胃翻江倒海,忍不住“哇”地一声弯腰乾呕起来,彻底失去了施法能力。
叶维安根本不去看它的惨状,直接找到第二个目標。
法术反制!
“头————我的头!”扎祖斯左侧的鳞术士抱著脑袋惨嚎倒地。
法术反制!
“呕——”右侧的术士酸液箭已经引导了一半,结果凝聚在身前的酸液忽然失控,崩溃的酸液球溅了它一身。
本该销蚀士兵的酸液,腐蚀得它皮肉嗤嗤作响,它一边哀嚎一边疯狂拍打。
第四个,第五个————
叶维安就像一台无情的法术反制机器,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对鳞术士们一一“点名”。
每一声短促的咒文,都对应著一个狗头人鳞术士的下线。
隨之而来的剧烈生理反噬。头疼、噁心、呕吐,这些症状立即在它们身上爆发,能施法的术士越来越少。
术士团的第二轮齐射,就这样彻底流產,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发酸液箭被射了出去,其中过半都因为紧张而射歪了。
超过三分之二的同伴在短短十几秒內倒下,剩余的鳞术士们惊恐万状。
高坡上那个人类法师在他们眼中宛如魔神,他的手指就是死亡之手,指到谁,谁就会倒下。
一时间,无边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心臟。
“魔、魔鬼!他是魔鬼!咔!他能掐灭我们的法术!我的魔法————熄灭了!
咿呀!”
“不能施法!救命!施法就会头痛呕吐!脑袋里有虫子在咬!嘎啊—!”
“跑!快跑啊!他的影子会吃人!快逃回沼泽里去!咿—!”
崩溃来得比预想更快。
剩下鳞术士们再也顾不得酋长的怒吼,扭头就朝著后方溃逃,甚至冲乱了身后预备队的阵型。
见此情景,叶维安这才停止施法。
事实上,连续高强度的精准反制对他的精神负荷也不小,但一切都是值得的o
狗头人一方,则失去了最后一种能够威胁人类严密阵线的有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