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们认不出那团黑炭,但能认出黑炭上戴的是“黑牙”格拉克绝不离身的战盔。
那是格拉克荣耀的象徵。
隨即—
“大大酋长————咔!是大大酋长的脑袋!”
“黑牙”格拉克————死了!真的死了!嘎啊!”
“库尔图马克啊!咕呜————大大酋长的脑袋掉了!”
“逃!快逃啊!咿呀—!!”
恐惧如同瘟疫蔓延。
狗头人最后一点负隅顽抗的意志,在这颗头颅面前彻底烟消云散。
原本在格拉克血腥镇压下勉强维持的一点点“组织”二次崩溃,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
“噹啷!”
“哐当!”
武器被成片扔下,倖存的狗头人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惊恐尖叫,哭爹喊娘,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像没头苍蝇一样朝著任何看似没有人类士兵的方向四散奔逃,甚至互相推挤践踏。
没有阵型,没有命令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几乎在同一时刻,战场另一侧也传来了沉重的倒地声—一那只伤痕累累的巨魔,终於被阿玛露恩一记刁钻的背刺贯穿心臟,被艾莲补上的重踏彻底踏碎了颈骨,再用酸液泼洒。
庞大的身躯再无生息。
首领授首,最强爪牙伏诛。
至此,狗头人军队所有成建制的抵抗和指挥核心,被彻底摧毁。
接下来的战斗进入了垃圾时间。
人类士兵们士气如虹,追击、分割、俘虏那些溃逃无门的狗头人,如同秋风扫落叶。
战场的喧囂逐渐被胜利的欢呼、追击的號令和零星绝望的哀鸣所取代。
叶维安將格拉克的头骨交给赶来的照料他的丽娜。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达成目標的平静,和疲惫。
高强度的指挥、施法、乃至最后的升级对决,消耗的心力远比体力更多。
他调转马头,不再参与剩下的追亡逐北。
“传我的命令:莫雷、凯恩负责追击与清剿,以驱散和俘虏为主,不必过度深入沼泽。丽娜统筹救治伤员、清点战果、收容俘虏。”
“是,大人!”
將收割胜利果实与荣耀的时刻让给手下,叶维安策马返回营地。
一路走过,刚刚经歷血战、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和民夫们,看到他走来,无不激动地停下手中的工作,挥舞著武器或工具,发出由衷的的欢呼:“大人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