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挂钟,即将指向22点。
家中一片寂静,只有冰冷的空气包裹着我。
我无法抑制焦躁,在擦得完美无瑕的木地板上毫无意义地来回踱步。
太迟了。那些家伙,到底在哪里磨蹭什么。
客厅的玻璃桌上,留着丽华的匆匆字条。
『我带母亲去黑铁先生那里了。请祈祷会有好的结果。』
大约19点30分左右在书房和丽华简短交谈了几句,但只知道那些家伙是在那之后出门的。
我知道她们是去进行创造第二个孩子的仪式,但没想到今天就会带她过去。
到这个时间还不回来是个问题。至少应该联系我这边才是道理吧。
对我来说,今天的目标—那个叫黑铁的男人,不过是让我用我的种子让她怀孕的“引水”罢了。
据丽华说明,通过让那个男人的种子进入,促使樱的身体发生变化,结果就是让她更容易接受我的种子。
为了用我高贵的精气确保她怀孕的,所谓的前期处理。对现在的我来说,他不过是一个让我稳固社会地位的便利工具。
被那种底层家伙打乱我完美的夜间例行公事,令我极度不快。焦躁达到极限,我用力按下了手机的拨打键。
铃声响起。
持续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喂。你好。』
接电话的是女儿丽华。
背后隐约传来某种带有粘性碰撞的水声以及衣料摩擦的声音。
【丽华吗!樱怎么了,为什么她不接电话!】
『啊……父亲大人。非常抱歉。母亲现在稍微腾不开手……不,是嘴巴被堵住了。』
【别开玩笑了!已经22点了!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您是等我们回家吗?能请您先休息吗?这边现在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
女儿毫不愧疚、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我太阳穴抽搐了一下。
【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是什么意思。仪式而已,再怎么长也就十分钟结束吧。两个多小时在干什么!】
在我的常识里,仪式是极其安静且事务性的生殖行为。
准备、插入、排出精气、整理仪容。
这种无机质的作业,不可能花十分钟以上。
『是啊。如果是父亲的仪式,也许是这样。但是……这边一直在持续。』
【哈……?】
『大吾君很厉害哦。刚才那是第几次了呢……』
女儿口中平淡道出的粗鄙荒唐的事实,让我哑口无言。
【……不可能。你在说什么!别胡说八道!那种频率怎么可能允许仪式!如果藐视教诲,我可不会轻饶你们!】
面对我的怒吼,电话那头的丽华,用冷静得近乎冰冷的嗓音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