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机资历最老,实验室奠基期的大功臣,性能虽然落后,但可以给不追求结果的学生,拿来学习开机、关机。
2号机顶配工作站,云端gpu集群,专门进行极端湍流模拟。
3号机轻量级办公,跑点小数据,查点国内外文献,不堪大用。
这工作站配置一看,老2就是专供老王课题组的。
云涌只能蹭着用用老3。
据他研一的使用手感,这老3还不如他的笔记本架个chatgpt好使。
平时做个方程运算,还得找老刘去找老王再找负责人张师兄,层层传话,挑个空闲时间段,专门腾出2号机给云涌用。
还限量。
毕竟,2号机按量付费,真不是他一个蹭机器的组外人员,想用就能用的。
年初时候,1号机突发恶疾,寿终正寝。
有钱的老王,火速批了资金,换了全新设备。
超强双精度浮点算力!
云端gpu集群包年!
分布式储存!
简直是鸟枪换大炮,再也不用担心按量付费,烧光预算了。
本来老王想叫新机器4号机。
但是老刘说,444的,不吉利,不利于大家出成果。
于是新机器顺利继承了“1号机”威名,成了学生们竞相争夺的对象。
包年付费的东西,不会需要抠抠搜搜掐点断线,也不会因为运算了弱智假设浪费资源挨骂。
优势太大了,老王座下同门师姐兄弟还为1号机吵过架。
于是,负责人张师兄给定个规矩:1号机先到先得,谁吵谁禁用。
云涌一路狂奔,怨气滔天。
要不是新1号来得晚,那些随便用2号机的家伙老来抢,他肯定能赶在可恶的ce发布成果前,顺利发论文啊啊啊!
哪怕现在运算的结果已无意义,但机器还是要抢的。
不然他这五百天的苦,白受了!
熟练的云涌,提前赶在上一个人算完之前,冲进实验室。
1号机前面,已经站着一道消瘦的背影,看得他心里一阵咯噔。
他还以为有人捷足先登。
提心吊胆的走过去:
幸好,是上一个使用者徐玉川。
对方提前了二十分钟,来收结果。
徐玉川作为老王座下挂名博士,跟老王课题组的人没什么交流。
大导是院士,老王就是个提供实验场地的王老师。
连指导都不用,人家就能全自动搞研究、写论文、做项目、申专利。
究极j人,规划力极强。
每次云涌都喜欢排到他后面。
因为人家背后是院士,大家都不敢抢。
云涌不一样了。
他做超级冷门的理论推导,不靠院士吃饭,他敢抢!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