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占着机器,算些个基础方程式。要真能算出来,国外早出结果了。”
“刘老师这都不骂,他什么背景啊?”
周荣不服。
他这么大的背景,都不敢像云涌一样傲,凭什么!
徐玉川是博士,读博路上见过的学术尸体,比周荣道听途说的还多。
“不知道。”
他的视线落在1号机上,数据还在持续不断的跳出,大概率还得运算个四五小时。
“万一云涌真的能颠覆世界呢?”
他可看过太多颠覆世界的疯子了。
云涌心情十分愉快。
不仅得了两天假,还收了老刘四百块钱。
午饭吃得美滋滋的,溜达回宿舍,正好睡午觉。
宿舍门一关,云涌就喊:
“系统?系统你申请完了吗?”
都不给个回音。
云涌往床上一倒,睡大觉。
周荣这家伙太讨厌了。
他没守着1号机,肯定立刻被周荣中断运算,鸠占鹊巢。
以前,云涌怨气冲天,也只敢抓着刘先峰诉苦:
老刘,周荣又抢我机器。
老刘,你就不能让老王教训教训他吗?
老刘,难道他爸没有告诉他,等待别人使用设备完毕,才能展开自己的研究。尊重别人的实验结果,是科学研究应有的基本礼貌!
老刘就一句:
他爸是长江学者,不用礼貌。
啊啊啊!恨恨恨!
想起这事就来气。
云涌要是投胎在科研世家,一睁眼就有长江学者的爸爸,杰青的妈妈,外籍院士的爷爷,万人领军人物的姥姥。
就算让他一出生自带影响因子的芳香,搞一辈子大冷门的宇宙湍流,发一火车的sci,他也愿意啊!
云涌幻想着自己诞生于学阀世家。
真的做了一个梦。
所有的方程式都在疯狂奔跑,如同星月夜的漩涡,感受到整个宇宙的呼吸,变成了无数湍流。
从水龙头的波纹,再到大气层的螺旋,最后是宇宙,是黑洞。
光怪陆离,新奇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