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赶紧把你的研究方向和理论整理一下,还有你那些个实验数据、跑的模拟、做的假设,都系统性的梳理一下,好好写个汇报材料。”
“轮到你颠覆世界了!”
云涌不理他。
孩子天生记仇,不听批评刘先峰的人说话。
怎么一个领导跟另一个领导,都没问他的意见,就商量好了,把他送去做什么汇报。
想不到,刘先峰居然也提出了要求:
“听你王老师的,回去把你的论点再梳理一下。”
“今天专家提问,你一个都答不上来,尽在糊弄,以后怎么过答辩?”
“理论的路,本来就难走。像你今天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是行不通的。”
“正好周教授邀请了,你就顺势去核研院做个报告、露个脸,也算一个不错的锻炼机会。”
“汇报材料认真做,当成你的中期答辩、毕业答辩来准备。”
“好好展示一下自己,回答好一点。”
刘先峰的严厉要求,得到了云涌的欢呼雀跃。
“我不用转方向了?我可以继续研究宇宙湍流了?”
刘先峰欣慰又无奈的说:
“周教授都期待你的汇报了,我还能说什么?好好准备汇报材料吧。”
话都这么说了,从来不在乎领导姓甚名谁的云涌,都对这个周教授充满好奇。
“他谁啊?面子这么大。”
王光溪诧异的盯着云涌:
“周要数啊,长江学者,数学院的特聘教授,核数学交叉研究中心主任!”
刘先峰回答就很直白了:
“周荣的爸爸。”
靠!
学阀本阀!
云涌刚才那一点好奇欢喜,都消失殆尽。
只剩一腔愤慨:
学阀还敢叫我做汇报!
成熟的大人们丝毫没有体会到小孩子的愤怒。
王光溪只顾着感叹,“今天也是受到领导重视了,这么多帽子来参加我们的组会汇报。”
“蓬荜生辉,与有荣焉!”
老王唯利是图的赞美,总是格外响亮。
他还拍着老刘的肩膀乐呵:
“老刘,你看看你,还担心云涌毕不了业。”
“他要不是没毕业,现在理论组组长的位子,瞿院都要发给他了。”
“带了个好学生,前途无量~”
刘先峰对王光溪的夸张说法,连连摆手。
“别开玩笑了,我刚刚都怕周教授找云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