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学校待了十来年,都没敢去的核研院,云涌一溜烟就跑去了。
“我们宇宙湍流能对他们搞核的有什么帮助……”
刘先峰显然不是很信,盯着云涌念叨:
“而且,你只是问了个问题,能问出这么多帽子?”
“嘿嘿,我咋知道。”
云涌是真不知道,要不是老刘老王盯着他,他都要疯狂摇晃系统:
为什么?
大反派到底说啥了,把帽子都给招来了?
老王还要把课题组的人留下来,认真反思学习今天的组会。
云涌不用转方向了,兴高采烈跟着老刘,从实验楼幸福的溜走。
外面的天都黑透了,晚课结束的学生们从各大教学楼散了出来。
热闹得生机勃勃。
老刘一直护送云涌回到宿舍,都没给他机会摇系统。
临走了老刘不忘叮嘱:
“你的两天假结束了。记得明天一早来我办公室,我守着你写汇报材料。”
云涌:……
为什么还要写!
-
凌晨两点,周要数回家。
客厅沙发蹭的一下,奔过来一道身手矫健的黑影,伴随着喊冤诉苦:
“爸,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不知道那个云涌,今天发了疯一样打我。”
“我的头现在还在痛!”
周荣白天挨打,跑出实验室就打电话,四处告状。
老王、老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全喊了一遍。
都叫他通知老父亲帮他出头。
周荣好不容易打通他爸的电话,结果他爸在开会。
除了“嗯”“嗯”,让他一个人在电话那端哭诉、怒吼,没给他半句安慰。
现在主持公道的人回来了。
周荣越告状越委屈。
“我之前就跟你说,云涌明知道你是我爸,还故意在实验室说你坏话,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以前就觉得自己是搞宇宙湍流理论的,高人一等,看不起数学,说数学只是解读物理的工具,理论物理才是食物链顶层。”
“他还老是欺负我,看不起是我搞应用的……”
说着说着,周荣的声音就小了。
周要数的眼神,总像领导一样平静。
冷漠得他都不知道自己父亲心里在想什么。
今天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