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本能地从我的发间滑下去抓住我的手腕,修长的十指发狠往外掰——然而这一握的力道早已不是刚才留她喘气的三分,而是整整十分,从颈动脉两侧死死夹下去。
那张刚才还烧得通红的俏脸在窒息下迅速转成青紫,涌出的恐惧泪水混着一层未褪的情动水雾,看起来格外让人心里发痒。
她的蜜穴在濒死的刺激下绞得一层更比一层紧,情潮的收缩和窒息的痉挛混成一股股湿润的夹钳。
我俯下身亲吻了一下熟妇的嘴唇,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沈老师,这一次就玩儿点更刺激的吧。”
沈芷岚的薄唇无声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角的泪顺着鬓角滑进耳廓,抓着我手腕的十指一根一根地松开。
她那具成熟的身体做出最后一次全身性的痉挛时,熟妇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婪到极致的小嘴一下一下吮住我的龟头。
我就着这一下把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搭在我肩上的两条玉腿耷拉下来;一缕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最后汇进地毯上那一小片湿痕,熟妇在最后的高潮里失禁了。
我盘腿坐在艳尸身侧,没急着收拾。
一只手随意地揉着她那对失去主人却依旧丰挺的雪乳,熟女的乳肉极度柔软,深粉色的乳尖在我指间被捻得越发又红又肿。
玩够了之后,我伸手从桌面上捡起那副刚才滑落的金丝眼镜,弯腰替她重新架回了鼻梁;又把她散乱的头发一缕一缕地理顺,把几缕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做完这些,沈老师那张死去的俏脸倒又多出了一丝她生前的那种端庄,只是那副金丝眼镜之后,是上翻的杏眼和一线眼白;薄唇下方,是青紫的唇色和那一丝没擦去的涎痕,更添了一次荒诞和涩情。
我在那张戴着眼镜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一挥手把她连衣物一并收进空间。
拉开插销、推门而出,走廊里空空荡荡,只有窗外的秋阳斜斜地照在大理石地面上。
回到看台时,跳远决赛已经接近尾声。大屏幕上显示着最后两轮的成绩。梦璐看到我从看台侧门走上来,远远朝我招手。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上了个厕所。我笑着在她身旁坐下。
梦璐嗯了一声,把剩下一小半的四季春递过来:快把这个喝掉吧,都放凉了。
梦璐攥了攥我的手:下一场就是女子一千五百米决赛了,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沈予心,我们系的。
我嗯了一声,顺着她的话头朝跑道上看去。
起点处已经站了八名穿着背心短裤的女选手,胸前各自别着不同颜色的号码布。
我一眼就认出了梦璐口中的沈予心,她站在七号位上,浅蓝色的运动背心配一条深蓝色的运动短裤,脚踝上套着一双淡粉色的筒袜和一双白色的跑鞋。
一米六二上下的身高,四肢纤细匀称得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跑步少女;健康的蜜色肌肤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黑色长发扎成一根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热身的动作在脑后一下一下地晃动。
她的脸蛋生得格外俊俏,眉眼秀丽里带着一点英气,鼻梁挺翘,嘴唇微厚,笑起来右嘴角有一个小小的酒窝,一眼看过去就是那种清爽灵动、人见人喜欢的少女模样。
她跑得超快的。梦璐挺开心地在我耳边介绍,去年的校记录就是她打破的,今年估计还是她第一。
我朝沈予心身上丢了一个标记过去。
咦,她家人也来了。梦璐忽然指向看台的另一侧。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在距离起跑线最近的那一段看台前排,坐着一对看起来特别显眼的母女。
那位母亲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一头栗色的微卷长发烫得很时髦,披散在香肩上。
身上一件米白色薄款针织衫,小V领口下露出一线白皙的锁骨;下身配一条黑色过膝窄裙,下面露出一截修长的、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腿,脚上踩一双米白色的粗跟尖头短靴。
她的脸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红,在淡淡的妆容下看起来依然精致,淡粉色的唇膏,自然的底妆,眉眼间还保留着少妇独有的那份温婉韵味。
身材也保养得极好,针织衫被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撑出一道深深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在窄裙的束缚下收成了一道极其动人的线条。
这位妈妈正微微前倾地坐着,两只手各自握着一条米白色加油横幅的一端,横幅上用马克笔写着端端正正的五个字:沈予心加油。
那是予心的妈妈。梦璐在我耳边小声介绍,我之前去他们家玩过一次。
看起来很年轻啊。我顺势点了点头。
那旁边坐的……嗯??梦璐的话被自己的视线卡住了。
我也顺势望向那位少妇身旁的身影。
坐在少妇旁边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
头顶那对白色毛绒猫耳发箍抢眼地立在低低扎起的双马尾顶端,上身一件黑白相间、领口袖口缝着黑色毛绒的短款针织衫,下摆只盖到肚脐下方,露出一截白嫩平坦的小腹;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黑色超短百褶裙,裙后别着一根毛茸茸的黑白仿真尾巴。
双腿包裹着黑色过膝长筒袜,脚踩黑色马丁靴,双手还戴着及肘的黑色毛绒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