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鬼子不光拿刀杀人,也拿牙杀自己。遇上这种人,先掰嘴。”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眼睛瞪著那只破碗。
“我记住了。”
贾张氏在屋里又哭又骂。
“造孽啊!我们院里咋进了日本特务!赵家小子,你別把祸招我们头上!”
周世昌猛地转脸。
“闭嘴!”
贾家窗户啪地合上,窗纸还在抖。
阎埠贵披著棉袄站在门口,两条腿並得很紧。
“周长官,这事儿……要不要报巡警?咱小老百姓可担不起啊。”
周世昌冷笑。
“已经响枪了,巡警估计很快就到”
“巡警来了,明儿人就没了。”
阎埠贵嘴唇一哆嗦。
“那,那咋办?”
“送二十九军驻地。”
周世昌站起身,枪口没离开那三个人。
“活口,一个都不能丟。”
赵卫国弯腰捡起地上的布包,断刀和罐头壳还在里面。他从第一个特务衣襟里摸出一张薄纸,纸被蜡封过,藏在內衬夹层。
纸上没写汉字,只有几条胡同线和几个圆点。
老许凑过来。
“啥玩意儿?”
赵卫国把纸摊在门板上,指尖按住一个圆点。
“九十五號院。”
周世昌的眉骨压下来。
赵卫国又点了两个地方。
“东口煤铺。西边车马店。还有这儿——二十九军临时军械库附近。”
李栓子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摸军械库?”
周世昌一脚踢在第一个特务肚子上。
那人蜷起来,额头撞在青砖上,却还咬著牙不出声。
赵卫国看著地图边角的铅笔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