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呼吸一停。
“给我?”
“换木板,干不干。”
“成交。”
何雨柱跑得飞快,没一会儿抱著三块沾麵粉的旧案板边料回来,后头还跟著何大清的骂声。
“兔崽子!你拿我垫灶脚的板子干嘛!”
何雨柱把木板往赵卫国脚边一放。
“爹,这是军务。”
何大清噎住,瞪著他。
“你知道啥叫军务吗?”
“卫国哥知道。”
何大清看向赵卫国,脸上的火压下去半截。
“你要这些干嘛?”
赵卫国把木板塞进墙缝,钉上废铁钉,又用冻草、破席片盖住入口。
“留条命。”
何大清嘴唇动了动,没骂。他伸手把何雨柱拽到身边。
“看完了就滚回屋。”
何雨柱蹲著不动。
“爹,我再看一眼。”
赵卫国把入口掩好,起身时,胡同外传来急促脚步。
三短两长。
咚咚咚。
咚咚。
院里所有人都绷住。
赵卫国没开门,只贴著门板。
“谁?”
门外压著嗓子。
“老许。”
赵卫国看向何大清。
“把灯灭了。”
何大清反手吹灯。
院里黑下去。
赵卫国抽开半截门閂,老许钻进来,肩膀上沾著灰,袖口撕开一道口子,手里攥著一块染血布条。
他喘了两口气,先看赵卫国。
“刀童,地方找著了。”
赵卫国眼神一冷。
“別这么叫我。”
老许咧嘴,脸上却没笑意。
“不是我叫。鬼子窝里都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