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周连长,別审车马店的人,先封仁义货栈的后门。帐页上写著『布三匹』,不是布,是三支枪。『白糖二十斤』,是炸药。”
通信兵脸色刷地白了。
“炸药?”
“军械库附近用得上。”
通信兵转身就跑。
赵卫国关门前,又补了一句。
“让周连长把货栈掌柜活著带回来。他会说汉语。”
通信兵脚步一顿,回头点头,钻进黑里。
天快亮时,院门被敲响。
这回不是三短两长。
是周世昌的拳头,砸得门板发颤。
“开门。”
赵卫国搬开木柜。
院门一开,冷风裹著血腥味扑进来。周世昌站在门外,肩头划开一道口子,灰大衣被刀刃割出长缝。老许提著麻袋,麻袋底下滴著黑红的水。李栓子押著个中年男人,那人穿绸面棉袍,脸白,嘴角被布条勒住。
何雨柱光著一只脚跑出来。
“抓著了?”
何大清追出来,手里拎著鞋。
“你他娘先穿鞋!”
老许把麻袋往地上一扔。
哗啦。
两支南部手枪,半捆雷管,几包炸药,三把短刀,还有一卷电线滚出来。
院里所有窗户都亮了。
贾张氏尖叫一声。
“炸药!快拿走!快拿走!”
周世昌抬眼。
“再喊,把你一块儿押走问话。”
贾家窗户啪地合上。
赵卫国蹲下,没碰炸药,只看电线断口。
“军械库不是今晚炸。”
周世昌呼吸一沉。
“你又看出来了?”
“雷管没装引信,电线新剪,潮气没吃进去。他们这是准备转移了。”
老许没解释把中年男人往前一推。
“仁义货栈掌柜,姓白。抓他的时候,他正烧帐本。”
赵卫国走到白掌柜面前,伸手捏住他下巴。
白掌柜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赵卫国的铁尺已经塞进他嘴里,往后槽牙一挑。
一枚蜡丸落在地上。
周世昌一脚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