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把斗篷脱下来塞进柜子底层,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把小暖暖从春禾那边抱了回来。
小暖暖在睡梦中哼唧了两声,小嘴巴动了动,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知微搂著女儿,闭上眼睛。
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今晚的事。
义庄,白纱衣,月光,还有那几次要命的身体接触。
她的脸又烧了起来!
司爷那个人,看著天真无害,可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公子,大半夜的跑到义庄去画画,这正常吗?
还有他选的那个地方,那个角度,那件薄得跟没穿一样的白纱衣。
怎么想都觉得,不像是单纯为了画画。
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毕竟司爷全程都很规矩,没有动手动脚。
那些接触也確实都是意外。
算了,不想了!
金瓜子已经到手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沈知微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很快,疲惫就將她拖入了沉沉的睡眠。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直到小暖暖饿得哇哇大哭,才把她吵醒。
沈知微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解开衣襟餵奶。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春禾已经起来了,在外面忙活早膳。
“沈姐姐,你醒了吗?”
“今天的鱼汤我已经热好了。”
“好,我餵完暖暖就出来。”
沈知微餵完奶,收拾妥当,慢悠悠的吃著早膳。
春禾抱著小暖暖在院子里晒太阳,给她唱歌,逗她玩。
小暖暖咯咯地笑著,口水流了一下巴。
小胖手抓著春禾的手指不肯鬆开。
“沈姐姐,有人来了。”
忽然,春禾的声音响起。
沈知微抬头一看,是成乐。
他站在院门口,脸上带著笑:“沈奶娘,世子爷让您过去一趟。”
沈知微的心一沉。
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躲不过世子爷的。
“现在?”
“现在。”成乐点头。
沈知微为难道:“可是,奴婢等会还要去文墨苑当值。”
“昨日小公子发了高热,也不知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