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死死抠进身下垫着的旧床单。 金色踩脚袜的袜口勒着她因孕期水肿而更显丰腴的大腿根,袜口上方的皮肤紧绷发亮,隐约能看到底下细小的毛细血管网。 孕肚在这个姿势下垂得更低,肚皮表面那枚被撑大的魅魔文奴隶符文随着她每一下用力而微微扭曲变形。 “嗯嗯嗯嗯嗯嗯——!”锏的喉咙里滚过一阵沉闷的用力声。 不是尖叫,是那种把全身力气都压进盆骨底部的低吼。 她的金色长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肩胛骨在皮肤下耸动,脊柱沟里积了一小滩汗。 她的羊角在这一个时辰里从浅金色变成了滚烫的深金色,角根处的皮肤泛着异常的红。 凌跪在她身后。 他脱了裤子,裤腿堆在膝盖弯,手握着已经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