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边干她一边用力拉扯羊角,锏的脖子向后弯折到极限,脊椎弯成了弓形。
她结实的大腿跪在床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掀起一阵阵肉浪。
每次凌拉羊角,她的肉穴就会条件反射地夹紧。
“拉我的角——拉断也行——只要你还干我——????——咿咿咿——宫口——又在顶我的宫口——!”
锏当晚被凌干到了三次高潮。第三次高潮时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是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直接瘫倒,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凌把她抱到枕头上放好,盖上了被子。然后他还没休息五分钟,W就缠上来了。
“正宫还没爽够。”W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回头看着凌。
她的肉穴周围已经糊满了之前留下的精液和淫水,但新的淫水还在往外渗。
凌走过去,没有前戏,对准穴口直接整根捅进去。
W的浪叫声再次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一整夜,凌在四个女人之间轮换了无数回。
每次他从一个人体内拔出来,另一个人就会立刻凑过来用嘴帮他清理鸡巴上的体液。
锏舔得最认真——她会把整根鸡巴从头到尾舔一遍,连冠状沟里的残留物都用舌尖刮干净;W舔得最快——她急着让凌重新硬起来然后插回自己体内;能天使舔得最调皮——她会故意把精液含在嘴里,然后吐在凌小腹上再用舌头舔干净;拉普兰德舔得最不情愿——她每次都皱着眉头,但每次都舔得比谁都仔细。
天色渐亮的时候,凌的鸡巴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但他还是硬着。
锏的肉穴被干得红肿外翻,W的子宫里灌了至少三发精液,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能天使的脚底沾满了精液,她说要留着不洗——但锏逼着她去洗了脚。
拉普兰德的屁穴被干得一时半会合不拢,肛门口粉色的嫩肉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窗外透进了第一缕晨光。
五个人的体液在床单上画出了一幅完整的淫秽地图——精液、淫水、乳汁、唾液、汗液,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的气味。
凌躺在她们中间,四肢酸软,鸡巴酸胀,但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旅馆房间的灰尘中画出一道斜斜的光柱。
凌是被脸上的温热触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W正用舌头在他脸上画圈——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到嘴角。
她的白色短发戳在凌的脖子上,痒痒的。
“醒了醒了。”W退了回去,盘腿坐在枕头上。
她没有穿衣服,锁骨和乳房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掐痕。
小腹上的奴隶符文在日光下看得更清楚了——歪歪扭扭的魅魔文,周围一圈皮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锏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她从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皮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两排精致的银环,四根细长的银针,四个铜制鼻钩,四条不同颜色的皮革项圈,还有四双叠得整整齐齐的踩脚袜。
“卧槽,你连这些都准备了?”能天使趴在床上,下巴枕着凌的大腿,看到那个皮箱时眼睛都直了。
“三个月前和烙铁一起定制的。”锏头也不抬,手指在银环间划过,像是在挑选合适的弹药,“穿环的工具是找卡西米尔最好的蹄铁匠打的——他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在人身上穿环,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帮我打了。鼻钩和项圈是找萨卡兹的奴隶商人订的,他们做这个最专业。踩脚袜是定制的,每个人的尺码不同。”
“所以你三个月前就在准备这些东西了?”拉普兰德从被子里探出头,银白色的长发乱成一团,尾巴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床腿。
“对。”锏终于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在日光下格外明亮,“三个月前我就知道,迷宫攻略结束那天,就是我们彻底改变关系的日子。我不是那种走一步看一步的人。”
W吹了声口哨:“大母羊不愧是当过黑骑士的,战前准备做得太他妈充分了。”
锏拿起第一根银针和第一个银环,转向凌:“穿环需要你来。手要稳。”
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下来。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昨晚干了整整一夜,腰都快断了。
他走到锏面前,接过银针。
银针很细,但很长,一头尖锐,另一头连着银环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