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然后她把脸埋进手心里,一言不发。
她尿了,在穿阴蒂环的时候尿了。
她这个从不在人前示弱的鲁珀,在阴蒂环穿上的瞬间高潮到失禁。
“连穿环都能高潮。”W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母狗你真是……”她没说完,又开始笑。
拉普兰德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墙角,面对墙壁蹲下,尾巴把自己整个人圈起来。
她的耳朵红透了,红到了耳根。
凌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没有笑。
“把鼻钩戴上。”他把铜制鼻钩递给她。
拉普兰德没有抬头。
她接过鼻钩,自己塞进鼻孔——鼻钩的弧度刚好能把她的鼻尖微微上翻,露出鼻孔。
鼻钩中间有一个铜环,用来系锁链。
然后凌把项圈——黑色的皮革项圈,内侧垫了一层薄绒布,外侧钉着几个铜钉——围在拉普兰德纤细的脖颈上,扣紧。
项圈刚好贴合她的脖子,不松不紧,内侧的绒布不会磨破皮肤,但铜钉的存在感会时刻提醒她戴着项圈。
凌把锁链挂在项圈上,轻轻一拽。
拉普兰德的身体顺着锁链的力度转过身来,她终于抬起头。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有羞耻、有愤怒、有委屈,但更多的是某种她已经不想再掩饰的顺从。
鼻钩让她的脸显得有些可笑——鼻尖上翻,露出鼻孔。
项圈的铜钉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乳环和阴蒂环上的铃铛在她转动身体时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她们笑你。”凌说。
“我知道。”拉普兰德的声音沙哑。
“那你恨她们吗?”
拉普兰德沉默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我恨我自己。恨我居然会因为被笑而……更湿了。”
凌低头看——拉普兰德的大腿内侧,一道新的淫水正在缓缓流下。
接下来给其他三人戴鼻钩和项圈的过程快得多。
锏自己把鼻钩塞进鼻孔,调整好位置,然后低下头让凌给她戴上项圈——金色皮革,与她的头发颜色相配。
项圈扣紧的瞬间,她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接受某种晋升而非羞辱。
W戴上鼻钩的时候还在说“这东西怎么这么丑”,戴上项圈之后立刻换了说法——“不过丑得挺有感觉”。
她的项圈是白色的,皮革柔软,没有铜钉,但银色的锁链扣更显眼。
能天使戴上鼻钩后对着窗户玻璃照了半天,然后宣布自己“像一头穿鼻环的斗牛”,她的项圈是红色的,和她头发同色。
最后是踩脚袜。
这四双踩脚袜是锏特意定制的,材质是厚实的弹力丝质,能紧紧包裹住整条腿直到大腿根部,脚底位置加厚了一层防滑垫。
袜口有一圈宽宽的弹力蕾丝,勒在大腿根上会微微陷入软肉,把大腿根的嫩肉箍出一圈浅浅的压痕。
锏的金色踩脚袜。
她坐在床沿,将袜子从脚尖开始慢慢卷上去。
弹力丝质紧紧包裹住她结实的小腿、膝盖、大腿。
袜子在大腿根部收口,蕾丝边勒进她丰腴的腿肉里。
她站起来,踩脚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W的白色踩脚袜。
她躺在地上,双腿高高举在空中,把袜子从脚趾一直拉到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