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部肌肉开始不规则地抽搐。
“要、要射了——”他咬着牙。
“射进去!全射进它里面!”W把人偶狠狠压到底,龟头突破了人偶内部的末端阻碍,整颗龟头嵌进了胶质最深处的凹陷。
凌低吼一声,精液在人偶内部爆发。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胶质通道,从人偶内部向外渗透——透过半透明的橙色胶质,能看到精液在它体内扩散开,像白色的烟雾在水中弥漫。
人偶的“肚子”微微鼓了起来,胶质被精液撑得变得有些半透明,里面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缓慢翻涌。
第一次射完,人偶内部已经被精液填满,多余的液体从两端——顶端的小口和底部的孔洞——同时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拉普兰德等不及了。
她从W手里抢过人偶——不,是抢过还套在凌鸡巴上的人偶。
她蹲下来,张开嘴,连人偶带鸡巴一起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住人偶的外部,人偶则套着凌的鸡巴。
拉普兰德的口腔温度比人偶高得多,从外部透过胶质传递到鸡巴上。
她用力吮吸,舌头顶着人偶的底部往上推,让人偶在鸡巴上上下滑动。
这个姿势让凌同时承受两种触感——内层是人偶胶质的紧密裹缠,外层是拉普兰德口腔的湿滑包裹,双层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让人发疯。
凌的第二发精液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只坚持了不到三分钟就缴械了。
他射的时候拉普兰德没有松口,精液全部灌进人偶内部,多余的从人偶顶端溢出,流进她的嘴里。
拉普兰德把溢出的精液咽了下去,喉结在月光下滑动了一下。
W一把推开拉普兰德,重新夺回主导权。
她把人偶从鸡巴上撸下来——拔出的瞬间,人偶内部发出“啵”的一声清脆水响,被精液浸透的胶质通道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白色,滴滴答答地淌着白浊。
人偶的“脸”在胶质表面皱成一团,小嘴微张,精液从嘴角溢出来。
“这次换个花样。”W把人偶重新套回凌的鸡巴上,但只套了一半——人偶的底部刚好卡在龟头下方,茎身大部分露在外面。
然后她蹲下来,张开嘴含住露出的茎身根部,舌头裹着茎身上那条最粗的青筋来回舔舐。
同时她的右手握着人偶快速套弄龟头。
拉普兰德没有加入口交。
她绕到凌身后,坐在地上,抬起双腿——她那两只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脚踩上了凌的卵蛋。
丝质袜底的防滑垫粗糙而柔软,她用脚趾夹住凌垂着的睾丸,轻轻踩压。
踩脚袜的弹力面料让脚趾的动作格外灵活,她能分开大脚趾和第二趾,夹住卵蛋之间的筋膜往外轻轻拉扯。
同时另一只脚从下方托住两颗卵蛋,脚掌缓慢地碾磨。
卵蛋在她脚底滚动,像两颗剥了壳的温热鹌鹑蛋。
拉普兰德用力适中——不会让凌觉得痛,但足够让他感受到黑色踩脚袜粗糙的防滑垫摩擦过敏感皮肤时那种微痒微痛的复合快感。
她的尾巴在地上满意地甩动,尾尖敲着木地板发出“嗒嗒嗒”的轻响,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晃成一片薄纱。
W吸着凌的茎身,舌头在青筋上疯狂打转,嘴唇箍着鸡巴反复吮吸,腮帮子都凹下去了。
同时她的右手握着人偶在龟头上高速套弄,拇指按住人偶顶端——那里刚好对应龟头的马眼位置——用力碾磨。
人偶内部还残留着前两次射精的精液,在快速套弄下发出“咕唧咕唧”的黏稠水声,混合着W吸吮鸡巴的口水声,在空房间里回荡。
拉普兰德在凌身后加大脚底力度。
她用两只脚的脚底完全包裹住凌的卵蛋,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搓动。
黑色踩脚袜的丝质面料已经被凌的汗液浸湿,变得更滑更软。
她能感觉到卵蛋在脚底收缩——那是快要射精的信号。
“别这么快。”拉普兰德低声说,然后她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凌卵蛋根部——那里是输精管和血管的交汇点——用力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