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不甘心地拍了拍凌的脸:“你就这点出息?平时干我们四个的时候不是能撑好几个时辰吗?”话是这么说,她也没有继续折腾凌,只是把人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显然还在琢磨新玩法。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锏站在门口。
她穿着睡袍,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的肌肤。
金色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显然刚从椅子上起来,睡意还在脸上没完全消退。
但她的眼睛完全清醒了——那双金色的瞳孔扫过房间里的景象——凌光着腿瘫在桌边,鸡巴软趴趴地挂着;W手里拿着一个正在滴滴答答往外漏精液的橙色人偶;拉普兰德单脚站着,另一只脚光着,手里提着一只湿淋淋的黑色踩脚袜;地板上一片狼藉,精液糊得到处都是,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
她没有发火。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
“拿来。”
W犹豫了两秒,然后乖乖把橙色人偶交到锏手里。
锏低头看着手里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人偶,翻了个面,用拇指按压人偶的肚子。
白浊的精液从人偶的嘴、屁穴、耳朵同时喷出来,溅在她睡袍上。
她面不改色,又捏了一下——更多精液涌出来。
“四发。”她说,语气像在确认今天的天气。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凌垂着的鸡巴,又看了看地上的精液痕迹,估算了一下量。
“差不多四发。你们从丑时搞到现在,至少一个半时辰。用她的人格当飞机杯,还各种花样都试了一遍——口交、足交、寸止、同时刺激肛门。”
W干笑了一声:“大母羊你怎么这么会推算……”
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把人偶用自己睡袍的衣角擦干净,擦了又擦,直到胶质表面不再往外渗精液为止。
然后她把擦干净的人偶放在桌上,转身看着W和拉普兰德。
“你们两个,跪下。”
W和拉普兰德跪下了。
不是因为怕锏,而是因为锏此刻的眼神——那是黑骑士在战场上审视犯了错的属下时才有的眼神。
冰冷,锋利,不带任何感情。
和这种眼神对视久了会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明天早上人格就要回归。你们把四发精液灌进她人格里——四发。你们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人格回归后,精液中的精气和魔力会被身体完全吸收。触手液体本就会催乳,再加上精液的催情作用,双重叠加的刺激足以让她的大脑承受不住。她可能会直接变成白痴。或者更糟——闻到凌的精液就会发情,除了当凌的飞机杯再也做不了别的事。你们把一个好好的女孩毁了。因为贪玩。”
拉普兰德低着头没说话。
W张了张嘴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她知道锏说的是对的。
她们只是觉得那个小飞机杯很好玩,触感很新奇,根本没想过后果。
现在后果就摆在锏手里——橙色人偶被精液浸得透透的,内部的胶质结构已经被精液泡得有些松散,胶体开始变得不透明,表面也不再光滑,而是出现了细微的孔洞。
“等天亮了再说。人格回归是必须按时进行的,不能拖。但回归之后会发生什么——等发生的时候再说。”锏收起人偶,转身走向门口。
路过拉普兰德身边时停了一下。
“把地板擦干净。用你的踩脚袜。什么时候擦干净了什么时候回来睡觉。”
她说完就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然后是主卧的门被关上的一声轻响。
房间安静了许久。
W跪在地上,嘴撅得老高。
拉普兰德已经开始用那只脱下来的踩脚袜擦地板——丝质袜面吸满了精液,每擦一下都发出“噗叽”的黏腻声。
凌躺在桌边已经快睡着了,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得他的睫毛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