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孔用力翕动,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凌的精液气味——昨晚凌在隔壁被W和拉普兰德榨了四发,虽然地板被拉普兰德用踩脚袜胡乱擦了一遍,但精液的气味早就渗进了木地板的纤维里。
还有凌的衣角上、凌的手指上、锏睡袍上溅的那几滴——这些残留的气味对普通人来说根本闻不到,但对缇缇来说,整个房间就像被精液腌透了。
她从床上翻下来,落在木地板上,四肢着地,像猫一样飞快地爬向昨晚隔壁空房间的方向。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被黏液改造过的身体柔韧性极高,腰肢扭动时脊椎几乎可以弯曲成九十度。
她的尾巴在空中甩来甩去,屁股高高撅起,肉穴随着爬行一路滴水。
能天使试图拦住她,被她从胯下直接钻了过去。
拉普兰德伸手去抓她的脚踝,抓到了一只光裸的蜜色小脚,但缇缇一蹬腿就挣脱了,脚底在拉普兰德脸上踩了一脚。
她爬到隔壁门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趴下去,伸出舌头疯狂舔舐地板上昨晚被W和拉普兰德弄得到处都是的精斑——那些精斑已经干涸了大半,在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片白色的薄膜。
她用舌头把干涸的精液膜刮下来吞掉,又把脸贴在地板上那些较大的精斑上蹭来蹭去,让精液沾满自己的脸颊和嘴唇。
她的手指同时在自己肉穴里疯狂抠挖,四根手指全塞了进去,拇指按着阴蒂用力碾磨。
“不够!不够!还要!精液!更多的精液!”她抬起头,满嘴都是从地板上刮下来的灰尘和精液残渣,深琥珀色的眼睛失焦地看着凌,嘴角挂着混合了泥土和精液的灰色唾液。
她的瞳孔放得极大,虹膜上的金色斑点全被挤到了边缘,眼睛看起来几乎是黑色的。
然后她爬起来,扑向凌,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用力嗅着他的皮肤。
凌能感觉到她的鼻尖在自己胸口疯狂滑动,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打在胸骨上。
“凌!精液!凌的精液!我要凌的精液!现在就要!齁——齁——!”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声了。
是一种高频率的、断断续续的、像真正的母猪在叫唤时发出的嘶哑尖鸣。
她的身体温度高得烫手,猫耳内侧红得发紫,全身的皮肤都在往外渗出薄汗——那汗水带着奶香和一种独特的甜腥味,是她体内触手黏液与精液残留混合后的气味。
锏上前一把抓住缇缇的后颈,把她从凌身上拽了下来。
但缇缇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抓着凌的腰带,指甲把皮革都抠出了印子。
锏不得不用力按住她手腕上的穴位,才让她的手指脱力。
“情况很糟。”锏把缇缇按在地上,但女孩还在拼命挣扎,双腿疯狂踢蹬,屁股在地板上蹭来蹭去,肉穴喷出的淫水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
“人格在体外被精液完全浸透,回归后大脑把‘精液气味’和‘存在意义’直接挂钩了。她现在闻到精液就像溺水的人看到空气——不是想要,是需要。没有精液她会一直处于这个状态,直到精疲力竭而死。”
“那怎么办?”能天使蹲在旁边,伸手戳了一下缇缇的猫耳。
耳朵因为充血变得滚烫而坚硬,能天使的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内部血管在快速搏动。
锏抬头看着凌:“最靠谱的办法是——干她。一整晚,不让她歇,满足到她大脑再也承受不住为止。让她被污染的人格在高强度性爱中重新平衡。这方法听着糙,但从人格融合的角度来说,是唯一的解法。她的人格需要大量的、直接的性刺激,才能重新校准‘精液’在神经系统里的权重。如果只是让她偶尔闻一点精液,她会一直处于半饥渴状态,最后精神崩溃。”
凌看着地上还在疯狂抽搐、一边嚎叫一边抠自己肉穴的缇缇,叹了口气:“那就干她吧。”
W和能天使把大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全搬走,只留下床单。
锏把窗帘拉上,点亮了房间四角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暖昧的色调,墙上影子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母乳、汗液和凌精液的混合气味。
凌把缇缇抱到床上。
女孩的体温高得吓人,在他怀里不停地扭来扭去,猫尾缠着他的手臂,尾尖在他手腕上疯狂摩擦。
她的肉穴贴在凌小腹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软肉在痉挛般地吸张。
她抬起头,用那双完全失焦的眼睛看着凌,嘴唇上还挂着从地板上刮下来的灰尘。
“凌……凌的精液……给我……求你了……齁——齁——要死了……没有精液就要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无法自控的猪叫。
她的手指在凌背后乱抓,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凌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像磁石一样吸过来,双腿缠上凌的腰,把自己还在喷水的肉穴对准凌的裤裆疯狂摩擦。
她的身体扭动得像一条被冲到岸上的鱼。
凌也不废话了,解开裤子,硬挺的鸡巴弹出来——经过昨天一整天的休息,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这根东西硬得像铁棍,龟头在灯下泛着紫红色的光,先走汁已经在马眼口凝成了一大滴透明的液珠。
缇缇看到这根鸡巴的瞬间,整个人都静止了一秒。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鼻孔张大到极限,猫耳向前翻折贴在头发上,尾巴僵直得像一根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