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像W那样急得尾巴乱甩,也没像能天使那样主动撅起屁股。
她只是安静地跪在床尾,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但她并拢的大腿之间——黑色踩脚袜的袜口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小片深色。
她的尾巴缠着自己的腰,尾巴尖的毛微微炸开,那是她在自我克制的信号。
她的银白色睫毛低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好像在默念什么。
凌走到她面前。
拉普兰德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不等凌开口,她自己俯下身,跪趴在地板上——不是在床上,是在地板上。
她跪在冰凉粗糙的木地板上,脸贴着木头纹理,屁股撅起来,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黑色踩脚袜裹着的两条纤细长腿向外张开,脚趾抠着地板。
她把自己两个穴口都完全暴露在凌面前——上面是还在滴着淫水的浅粉色肉穴,下面是紧窄的、微微张合的肛口。
她掰开臀瓣的手指在发抖。
“干我。”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母狗不用上床。母狗在地板上挨干就行。”
凌没有把她抱上床。
他单膝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还在滴着能天使淫液的鸡巴,对准那圈紧窄的肛门。
没有额外润滑——拉普兰德的屁穴在婚礼仪式上就已经开始分泌肠液了。
龟头顶住肛口的时候,括约肌先是本能地死死收缩想把侵入物推出去,然后随着拉普兰德深吸一口气,那圈紧窄的肌肉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放松开来。
龟头撑开括约肌,插进直肠。
直肠内部早已被肠液润得滑腻,温暖的肠壁紧紧裹着茎身,但不像肉穴那样有层层叠叠的褶皱,而是平滑的、均匀的、带着一种独特的紧致包裹感。
拉普兰德把脸埋在地板上,咬着自己的手背。
她从不在被干的时候叫太大声——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肉穴在屁穴被插的时候同样会分泌淫水,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阴唇间滴下来,在她跪着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尾巴紧紧缠着凌的大腿,尾尖的毛完全炸开了,像一把银白色的毛刷刮擦着凌的皮肤。
凌伸手拉起她的尾巴,从尾巴根部一直撸到尾尖。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屁穴绞紧。
鲁珀族的尾巴是致命敏感带——撸尾巴的快感对她们来说几乎等同于阴蒂高潮。
凌一边撸她的尾巴一边干她的屁穴,两个刺激叠加在一起,拉普兰德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呜——嗯——??畜生——你撸我的尾巴——你故意的——咿咿——好爽——妈的——屁穴和尾巴一起被搞——要死了——??——要去了——去了——汪——汪——!!!”
她在高潮中尿了。
那是她无法控制的反射——屁穴在高潮中剧烈痉挛,膀胱括约肌被牵连着失控。
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黑色踩脚袜上,把袜口浸得更深。
她整个人趴在地板上,屁股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轻轻抽搐,肛门夹着凌的鸡巴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吸。
凌把精液射进她直肠深处。
拔出鸡巴后,拉普兰德的肛口一时合不拢,敞着一个小洞,白色的精液从洞里慢慢冒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她还在滴尿的肉穴上。
缇缇睁着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等了很久。
她挂在凌胸前,全程看着锏被干到喷奶、W被拳头打肚子打到高潮、能天使被鞭子抽得大腿上全是红印子、拉普兰德趴在地板上被干屁穴干到失禁。
凌走到床边,把她从胸挂里解下来。
她的四肢还没接上,只有光溜溜的躯干躺在床上,猫耳朵在枕头上抖来抖去。
没有四肢,没有遮掩,她娇小的深蜜色胴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微微隆起的小乳房上印着左胸下方那枚硬币大小的奴隶符文烙印——刚才被凌亲过的地方还泛着一圈浅浅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