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最后一个站起来——她的屁穴还在往外淌精液,白色浊液顺着黑色踩脚袜的袜口往下流,她用尾巴遮住,若无其事地走到凌身边。
缇缇从头到尾坐在树根下,全程认真观看,猫耳朵全程竖着,偶尔在精彩瞬间抖一下耳根。
被凌重新挂回胸前的时候她仰头用含混的声音说“能天使刚才的表情比标签上画的还夸张”,能天使说回去就给你画一张新标签。
回到农场时太阳已经偏西。
能天使从凌胸前接过缇缇,把她的四肢接上——现在接四肢的手法已经熟练到不用锏指导,缇缇的关节和胶质断端对好位置,一推就上去了,干净利落。
缇缇接好四肢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厨房喝水,喝完水又跑回来挂在凌腿上。
锏去牛棚检查山羊和鸡,顺便把今天挤奶落下的活补上。
W直接瘫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说今天爬了太久膝盖疼,让凌给她揉——揉着揉着又做了一次,就在藤椅上,傍晚的凉风吹着她的尾巴,她骑在凌身上慢慢摇晃,孕期的大肚子蹭着凌的腹肌,藤椅被压得吱嘎吱嘎响。
拉普兰德先去了地窖把今天剩下的空奶瓶整理好,然后回到后院——四人份的尿液已经在专门的收集罐里存了一天,等着她来回收。
这是她每天的功课,一天不落。
她跪在收集罐前,用手捧起罐子,凑到嘴边。
第一口是锏的——滚烫浓烈,颜色深黄,孕期的尿液比平时更浓缩,味道也更苦更冲。
她咽下去之后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食道滑进胃里,温热的。
第二口是W的——W的尿比锏的淡一点,但酸味更重,尾调有一丝硫磺的矿物感,那是萨卡兹族血液里特有的元素通过肾脏过滤后的残留。
第三口是能天使的——能天使的尿颜色最浅,味道也最淡,寡寡的几乎没什么咸味,但喝完后嘴里会留下一丝极细微的甘甜,大概是萨科塔族光环辐射的代谢副产物。
第四口是凌的——凌的尿量最少,颜色也是最浅的淡黄,几乎没有味道,只有一点点极微弱的碱涩,每次喝凌的尿,拉普兰德都会把这一口含在嘴里多停留几秒,用舌尖反复碾,把最后一丝属于凌的气味从尿液里分离出来。
最后是缇缇的——缇缇的尿有一股特殊的甜腥味,是她被触手液体改造后身体代谢的独有标志。
那股甜腥和她的奶水尾调一模一样,只是更稀释更清淡。
拉普兰德喝完最后一口,用粗布擦干净嘴角,起身去厨房帮W准备晚饭。
日子就这么过着,麦田里的麦穗从青转黄,又割了一茬新苗。
锏的肚子从六个月长到了临盆的边缘。
那是一个普通的清晨,和之前的每一个清晨没什么两样——凌在鸡叫第三遍的时候被缇缇的猫尾巴扫醒,锏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跪在牛棚的草垫上,双手撑着膝盖,大腿分开,呼吸比平时急促。
她的羊水在挤奶时破了——当时她正在给自己挤左乳,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头看,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几丝淡淡的粉色从肉穴口涌出来,沿着金色踩脚袜的袜口往下淌,把草垫打湿了一小片。
“凌。”她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和平常叫他来挤奶时的语气差不多。
但凌听出来了——那声“凌”的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发紧。
他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跑进牛棚。
锏看到他来了,依旧保持着跪姿,只是把自己沾了羊水的手指在草垫上擦了擦。
“要生了。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开始宫缩。”她的声音依旧平稳,金色瞳孔直视凌,“叫W去准备热水和干净布,让能天使把产房的床单换了——用柜子里那套旧床单,新的别浪费。拉普兰德,过来接羊水——别让它流到草垫上浪费了。”她交代完这些,像在布置一场小型作战的兵力分配。
然后她缓缓趴下去,四肢着地,把自己稳稳地撑在草垫上。
临盆前的第一波宫缩还没来,她的角根已经开始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