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团沾满羊水和血丝的小小身体,皮肤皱巴巴的,头顶覆着一层湿漉漉的深金色胎毛。
脐带还在锏体内,从肉穴口延伸出来,紫红色的,在空气里微微搏动。
孩子张开嘴吸进第一口空气,发出一声响亮的啼哭——声音清亮短促,像一把新磨的匕首划过玻璃。
她的小手在空中乱抓,指甲盖只有芝麻大小,尖端是卡普里尼族特有的浅浅蹄形轮廓。
她的额角有两个极小的凸起——角苞,未来的羊角将从这里长出。
而锏在那一瞬间高潮了。
她的身体像被折断般向后弓起,仰头幅度大到颈骨发出“咔”的轻响。
金色瞳孔翻成了完整的眼白,只剩瞳孔边缘一圈极细的金色残边。
舌头从嘴角歪出来,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锁骨上。
她结实的大腿剧烈抽搐,金色踩脚袜的袜口在她腿根痉挛时把大腿肉勒出一道道红印。
肉穴口在胎儿娩出后并未闭合,而是随着高潮痉挛一股一股往外喷液体——羊水、血液、高潮潮吹液混在一起,溅在厚毯子上,把她两腿之间的毯面喷得彻底湿透。
她饱满的乳房同时喷奶——两条极粗的白色奶柱从乳头顶端激射而出,力道大到打在毯子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乳环在喷奶的冲力下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银环周围一圈乳晕紧缩成深粉色,乳孔张到了极限。
W和拉普兰德同时凑上去,一人含住一边乳头,大口大口地吸着锏喷出的奶水。
锏的奶在产后第一次喷射时味道最浓——脂肪含量极高,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奶泡,入口温热黏稠,甜中带着产后特有的微微腥味。
W含着她左乳用力吮吸,能听到喉咙“咕嘟咕嘟”吞咽的声音。
拉普兰德在她右乳上吸得更细致,她先用舌头裹住整个乳头,把乳汁在舌面上铺开,品清楚味道后再慢慢咽下。
“别浪费。”锏的声音虚脱但依旧清晰。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之间那个还在蠕动的小身体,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不是狂喜,不是激动,是那种任务圆满完成后特有的、略带疲惫的满意。
她伸出手,手指穿过孩子湿漉漉的金色胎毛,轻轻按在小小的角苞上。
角苞在指腹下微微搏动,和她自己的角根以相同的节奏。
凌从她肛门里拔出鸡巴。
括约肌在他拔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龟头带出些许透明肠液,在肛口拉成一根细丝,然后断裂。
他把锏从背后抱进怀里,一只手托着她脱力的肩膀,另一只手把新生儿小心地放在她胸口。
锏低头看着孩子,孩子本能地偏过头,小嘴在锏胸口乱拱,含住了她的乳头。
吮吸的力道很弱,但足够让锏的乳孔再次张开。
乳汁顺着孩子的嘴角溢出来,在她下巴上凝成一小团白色奶泡。
能天使从厨房端来一盆温水放在床边,拧干粗布毛巾,从锏的额头开始慢慢擦拭——额头上的汗、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嘴角的口水、锁骨窝里的汗液。
擦到小腹时她的动作放得更轻,毛巾绕过还在微微收缩的子宫轮廓,避开奴隶符文烙印。
烙印在生产时被撑得边缘有些模糊,魅魔文的笔画在松弛的皮肤上显得歪歪扭扭。
W用消毒过的剪刀剪断脐带。
她动作熟练——萨卡兹雇佣兵时代,战场上偶尔也需要给受伤的战友做紧急处理。
剪断后她在脐带断端打了个小小的结,结的形状和她自己小腹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奴隶符文一模一样。
她说这是正宫赐予大母羊崽子的“一号母猪祝福”。
拉普兰德俯下身,用舌头舔舐新生儿身上残留的血污和羊水。
她的舌头很软很轻,从孩子皱巴巴的小手开始,顺着手指一根一根舔过去,舔到卡普里尼族特有的浅浅蹄形指甲时停了一下,用舌尖轻轻刮过那层极薄的角质。
她舔过孩子起伏的小胸口,舔过蜷着的小腿,最后把脐带结周围最后一点血丝舔干净。
然后她直起腰,看着这个浑身湿漉漉、刚被她舔干净的婴儿,低声说了句“真丑”。
但她的尾巴在身后卷成了一个柔软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