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炮机都被他随手拔掉换成自己的真鸡巴,干到快射了再换下一个。
谷仓里响起凌在锏体内冲刺时她压抑的闷哼,W被干时的高亢浪叫,拉普兰德被干时的沉默喘息——但凌故意在她屁穴里多顶了几下,逼她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嗯”,能天使被干时要求凌拔她屁穴里的假阴茎,拔出来的瞬间她高潮到箱子都在抖动,缇缇在箱子里持续发出“齁齁”的声音,同时榨乳器的管道不停地流出乳汁,炮机换回她的肉穴时她还会用含混的声音说“凌的鸡巴比机器舒服”。
五人被同时多重刺激——乳房被持续榨乳,脚底被触手高跟鞋不停挠,肉穴或屁穴交替承受炮机假阳具和凌真鸡巴的轮番进攻。
她们的乳汁产量比平时多了好几成,储奶桶里的混合乳汁装满了大半桶。
凌最后在W的肉穴里射了一发,又在缇缇的嘴里射了一发——他把缇缇从箱子里暂时抱出来,让她含着自己的鸡巴完成最后的清理。
缇缇吸出最后一点精液咽下去之后,又被他塞回箱子里继续接受榨乳和触手高跟鞋的双重调教。
一整天下来,五人的乳汁把储奶桶灌得几乎溢出来,而她们在黑暗的箱子里经历了数不清的高潮,最后被凌一个一个抱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W从箱子里出来后第一句话是“明天还有吗”,锏扶着墙站起来,稳了稳呼吸,说了句“乳汁产量比平时高了四成”,然后去检查储奶桶的密封情况。
时光就这么在奶香、精液腥味和婴儿啼哭声中流淌过去。
麦田里的麦子收了又种,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树被W炸掉了一半树枝,又被能天使用布条接回去,第二年居然又发了新芽。
二十二个孩子在地上爬、在院子里跑、在谷仓干草堆里捉迷藏。
锏的大女儿——那个继承了卡普里尼角苞和金发的混血女孩——十五岁时已经比她母亲还高小半个头,角从额角长出来弯成两个漂亮的弧度,和她母亲的一样是深金色,角根在害羞或兴奋时会微微发烫。
W的三个女儿里,老大最像她——白色短发、红色瞳孔、尾巴甩动时和W一模一样,但她的性格比W更疯,在谷仓里偷偷拆过好几次炸药配方。
拉普兰德的八个孩子因为鲁珀族多胎特性每次都是双胞胎和三胞胎,八个女儿年龄间隔极小,经常三三两两在院子里追着玩咬尾巴。
能天使的两个女儿都继承了萨科塔族的翅膀芽基——一个翅膀是纯白色,一个翅膀带着淡红边缘,她们飞不起来但能从谷仓阁楼滑翔到干草堆上,每次滑翔都会把能天使吓出光环频闪。
缇缇的五个孩子里有三个长着菲林猫耳,另外两个看着更像哥布林混血——没有耳朵但有着和缇缇一样的深蜜色皮肤。
那是一个夏夜,谷仓的干草堆被晒了一天散发着暖烘烘的干草味。
凌刚从麦田里回来,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正准备去厨房喝口水。
他推开主屋的门,发现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他了。
是锏的大女儿——那个金发及腰、角根微微发烫的高挑少女。
她站在房间中央,身后还跟着好几个。
W的大女儿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脸上挂着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痞笑。
拉普兰德家的双胞胎老大和老二并排坐在床沿上,银白色长发垂到腰际,两人同时抬头看着凌,动作整齐得像照镜子。
能天使的大女儿蹲在窗台上,背上的白色翅膀轻轻翕动,红色瞳孔在昏暗的油灯光下闪闪发亮。
缇缇的大女儿——那个有着深蜜色皮肤和黑色猫耳的少女——跪在地板上,猫尾慢慢甩动,耳根处的绒毛因为紧张已经微微炸开了。
“父亲。”锏的大女儿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和她母亲一样清晰稳重,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我们从小就知道你和我母亲的关系。知道你怎么骑她,怎么挤她的奶,怎么在她怀孕的时候干她的屁穴。也知道了其他几位母亲同样的事——W母亲被你打肚子,拉普兰德母亲喝你的尿,能天使母亲的人格假阴茎是怎么被喷出来的,缇缇母亲是怎么变成你的飞机杯的。”
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其他几个女孩子在阴影里静静地点头。然后她说了那句话——简单到只有几个字。
“我们也要做你的母畜。”
凌看着眼前这些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少女们,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得只剩下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然后门被推开了。
锏站在门口。
她的身材因岁月和生育变得更加丰腴——乳房因为多年持续泌乳比年轻时大了三圈,臀部更加饱满结实,小腹上那枚魅魔文奴隶符文烙印在产后被撑松过的皮肤重新收紧后依旧清晰。
她看了女儿一眼——那个和她一样长着金色羊角、比她高小半个头的少女。
然后她转向凌,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农场账目。
“我的女儿,当然也该是你的母畜。”
W从锏身后探进头,她的肚子上因为多年在农场吃睡长出的那层软肉和产后松弛的腹壁叠在一起形成了更柔软的轮廓,但她白色的短发和以前一样乱糟糟地翘着,红色的瞳孔里满是理所当然。
她看着自己靠在门框上的大女儿,又看看凌,耸了耸肩:“咱家的规矩,还用说?”
能天使从W腋下钻过来,光环在头顶慢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