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在考虑着如何将这根可怕而且可恶的虫子弄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意念驱逐,他想通过自己的意念产生足够的热量,让这热量凝聚成一个热点,用这个热点把这条虫子赶出二姨的体外!
他觉得这个方案是最安全,也是可行的。
“二姨,不论如何,你身体都不要动,最后,我要在你手腕上的静脉上用针扎一个孔儿,妈,你先找一根针,用酒精消毒,我要的时候就给我。”
听着大卫这么认真地安排,何凌倒害怕了起来,道:“大卫,你可别在二姨身上乱扎啊!”
大卫不再说话,重新运气。
在何圆圆的头脑里,那热点渐渐形成,那条虫子因受不了热点的灼烧,身子动了起来,向着大卫安排的方向运动起来,何圆圆也开始感觉到了头脑里有一种灼烧的滋味,不过大卫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动弹。
她只好强忍着。
那条虫子随着大卫的催逼,渐渐爬出了何圆圆的大脑,顺着那细血管进到了静脉之中,通过心脏,又进了到肺里,再回到了心脏,最后大卫为了防止那条虫子再次回到何圆圆的大脑里,便早在上腔静脉里设了一个灼热点,堵住了虫子继续上行的道路,最后那虫子不得已进入了何圆圆胳膊上的静脉之中。
眼见着那虫子到了何圆圆的胳膊弯处时,大卫伸手接过了何凌手里的针,向那臂弯里扎去,何圆圆疼得叫了一声。
而那条虫子却顺着那个针孔钻出了头,大卫立即用针挑住,并将那条虫子抽了出来。
“这是什么?”大家全都惊呆了!
“二姨的头痛病就是它在作怪!”
大卫让何凌点上蜡烛,将那条虫子烧死了。
何圆圆没有看到那虫子的全身,它足有三尺长。却如线一样细。
虽然只是看到了那虫子的一半的身子,可何圆圆还是有些毛骨悚然,她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当大卫挑着那虫子在烛上烧的时候,何圆圆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真够吓人的!我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东西?”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大卫给她耍的什么小把戏,不过她倒真的希望是大卫逗她开心才弄这虫子的。
一阵惊慌之后,气氛渐渐缓和了起来,大卫在何圆圆那光滑的身子上抚慰了一会儿,何圆圆竟很快就忘记了刚才那可怕的一幕。
金铃儿早钻进了何凌的被窝里,大卫也从二姨那床上过来,赖皮一样地跟着上了妈妈的床。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实在有些紧张,可两个年轻人却乐在其中。
亲人团聚在一起的氛围毕竟有些不一样,母亲的怀抱永远让儿子留恋,许久之后,儿子恋恋不舍地从母亲的胸怀里滑下来,从那硕大的木床上站到地上,温存的大手让母亲十分地欣慰了一阵子后,他才去了卫生间。
已经不太热的水并没有冷却大卫的激情,柔软而舒适的感觉仿佛依然沾在手指尖上,他甚至不忍用那香皂将那美好的感觉洗掉,而妄想着永远保留在上面。
虽然屋里有暖气,可冬日的夜晚毕竟不同夏天,赶紧擦干身子之后,大卫披了那件母亲刚刚有用过的浴巾出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大卫重新来到床上,拱在了何凌金铃儿的中间地带。那床已经很小了,再加上这么个一米八的大个子,那床便有些颤悠悠的了。
“哪里挤巴你却偏往哪里塞,就不会到你二姨床上去?”何凌嗔怪道。
“我还没有妈怀里热乎够呢。”
都说闺女是娘的贴身小棉袄,可何凌觉得,儿子更是娘的心头肉,儿子永远是儿子,永远也没有长大的那一天,儿子身上的每一块肉,每一寸肌肤,都是娘赋予的,娘对儿子有一种天生的占有欲望,所以婆婆便一般无法与儿媳融洽。
聪明的女人向来不会用怒骂来对付孩子的,何凌最有力的拴住儿子的法宝就是那温柔而充满激情的胸怀了。
大卫趴在妈的怀里,轻轻地再次蠕动起来,哺育儿子生命的乳房被儿子紧紧地握在了手里,轻轻地滚动着。
除掉了浴巾的硕大之躯忽然如山一样地从下面翻上来,调皮地将两腿撑在了母亲的两腿中间。
“老实点儿吧,别再闹了。让妈歇一会儿。”
贪婪的嘴又如童年一样重温起了幼时吸奶的美好记忆,只是比起小时候那力量更大了些,这让母亲有些陶醉地呻吟起来。
“小坏蛋,你咬疼妈了。”
一阵戏闹之后,大卫终于从妈的怀里抬起头来。
“大卫。”
“你二姨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