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儿紧紧地搂着哥哥的头,那是一张单人床,但兄妹两个这们搂得紧,便不显得窄。
大卫一边往下退着铃儿的内裤,一边抚摸着她那光滑的长腿,她的身子在上面,已经够不到了大卫两腿间那硬硬的一根棒子,但她是那样的渴望,因为大卫此时正在吮吸着她那硬硬的乳头。
大卫的舌头很是杀伤力地刺激着她,她的欲望是那样的强烈地顶撞自己她那颗炎热的心。
她的内裤被大卫从脚脖子上撸了下来。
大卫的手接着又从那脚脖子上抚到了上边,他的一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那水淋淋的蜜洞之中。
光滑的身子在被子底下蠕动起来,铃儿的身子渐渐翻了上来,仰躺在床上,这样她才能分开双腿,让大卫的手指更顺利地进到她的痒痒着的身体里。
她想叫却又不敢叫,只能两条腿不停地交错着运动。
大卫不忍用手指甲伤到妹妹,只轻轻地掏了一小会儿,便将身子移了上来,他慢慢地把妹妹压到了身下,小铃儿已经门户大开,那根肉枪轻晚地钻了进去,大卫一点也不急,他知道这床未必结实,不小心就会弄出声响来的,所以他趴在铃儿的身上,慢慢地轻轻声蠕动着身子,那长长的肉枪在金铃儿那幽深的蜜洞里也慢慢地却是很有滋味地抽插着,随着大卫的蠕动,金铃儿的身子也慢慢地蠕动着,大卫的胸膛在有力地磨擦着妹妹那娇挺的胸脯,大卫快活,铃儿也快活。
大卫没有吻铃儿,而是一边运动着身子,一边欣赏着铃儿那俊俏的而醉意的脸。
铃儿忽然想起了什么来,她的手摸到嘴上,用牙撕开了一样东西,悄悄地对大卫说:“哥,你先拿出来。”大卫抬起了身子来,抽出了长枪,铃儿把手伸到了下面,把一个套子套在了大卫的枪上。
“你这鬼灵精,哪弄来的?”
“妈给的。”
那枪又插了进去,感觉依然良好!
铃儿抱着哥哥的身子,随他蠕动,两人的嘴也吸在了一起,可不一会儿,铃儿的身子就紧了起来,她好想叫,可不敢,只好用嘴咬住了哥的肩膀,直到大卫身子也抖着喷出来之后,她才松口。
“你咬人干啥?”大卫两个指头捏住了金铃儿的鼻子,金铃儿便在鼻子里哼哼着,撒着娇,在大卫身上捏了起来,女孩都有虐待狂,尤其是爱虐待自己的亲人,铃儿觉得折磨哥哥是一种幸福,所以她老爱在大卫身上连掐带咬的。
“我不咬你咬谁呀?你让我咬外边那人呀?”
“可不能胡说,睡觉!”大卫硬摁着铃儿,她才老实了一会儿,也许是白天哭累了,铃儿不多时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等大卫确信铃儿睡着了之后,黄大卫才悄悄下了床。
外间护士室的灯一直亮着的,小旭正趴在办公桌上睡得香,虽然这里有暖气,但毕竟是晚上,白天的时候,小旭只穿了一件毛衣,外面是白大褂,他总不能再在她身上披一件白大褂子,于是他又回到了里屋取出自己的西服,披在了小旭的身上。
白天里小旭折腾得太累,大卫竟然没有弄醒她。
这时大卫才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里。于是起身往楼下走去。
一楼的走廊里的联椅上躺了几个青龙帮的弟兄,都是些很仗义的小伙子,大卫看了极感动,他想像得出,要是自己哪天也有个好歹了,这些弟兄们也会对他这样的。
他轻轻地推开了病房门,两个青龙帮小伙子躺在一张床上,那个护士小王坐在一把椅子里打着盹儿,其实护士是不用守在这里的,有事会有人叫她,看样子是跟弟兄们聊天聊累了。
见大卫进来时,那小王赶紧站了起来,大卫用手示意她坐着,又小声问:“我嫂子呢?”
“她在一楼西边的护士室里呢,已经睡下了。”小王悄悄地说。
大卫出了病房,轻手轻脚地去了护士室,这里的情况他不是很了解,他边走边看,注意到了有一个比较大的房间,心想那一定是了,护士室里没有人,小王当班,她在贺正平的病房里,进了里屋之后,才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屋里亮着灯,他刚想走,杨文文坐了起来。
“你还没睡呀?”杨文文声音有气无力的,眼皮已经红肿,但依然那么好看,只是头发没有先前那么整齐好看,她已经无心打扮了。
“想过来看看你,我以为你睡了呢。”大卫觉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睡不着。你坐吧。”杨文文朝床边一把椅子努了努嘴。
“哎。”大卫乖乖地坐了下来。他很担心杨文文想不开,任谁遭了这样的情况也受不了的,对一个女人来说,不亚于塌了天!
杨文文坐在床上,两腿绻着,两只手搭在自己两个膝盖上,脸上的光彩已经去了大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