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的脸向后擦过来,两人的腮磨蹭着,这不仅让大卫自己很快意,也让久违了爱情激动的梁雨睛心潮澎湃起来。
当两个人的脸快要分开的时候,嘴却接到了一起。
他没有再用他那疯狂的舌头进攻,而是仅仅将两片嘴唇摩擦着她那还没有补妆的红唇,他有些若即若离起来,但梁雨睛吐气如兰的呼吸却立即让他的欲望膨胀起来。
他的手从她的细腰上慢慢滑下,抚到了被裙子遮着的翘臀上。
梁雨睛平滑的小腹立即感觉到了大卫的刚硬。
已经不再需要什么言语,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肉体的触摸最能让灵魂得到抚慰。
说不出是谁在主动,两人的嘴唇已经相互吮吸起了对方,大卫惊奇在感觉到这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的舌头是那么香甜。
他有些贪婪地吸咂着她的舌尖,又打探着她的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那种任他搅动的表示更让大卫性起,他悄悄地撩起了她的裙子,那细嫩的大腿上的肌肤是无可挑剔的柔软与滑腻。
棉质的内裤似乎挡不住那细腻肌肤对一个男人的诱惑,他一面狂吻着梁雨睛,一面两手将她的内裤往下退去。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那小内裤就被卷下了女人的膝盖。
大卫抱起了梁雨睛将她放到了有些冰凉的盥洗盆一边的平台上。
“哎哟,你想冰死我呀!”梁雨睛立即搂住了大卫的脖子,屁股从那冰凉的平台上擦了下来。
“嘿嘿,你的屁股那么冷还怕凉呀?”
“坏蛋,你把你妈抱到这上面来试试!”梁雨睛一只手拧起了大卫的耳朵,一脸娇嗔地道。
“那好,我抱梁姨找一个不凉的地方。”大卫说着就将梁雨睛抱了起来,他直接将梁雨睛扛到了肩上,一气噔噔噔的上了二楼。
梁雨睛的玉乳在大卫的肩上晃动着,内裤还卷在她的腿弯上。
大卫拧着把手推开了一间房门。正巧,那就是梁雨睛的卧室。房间里洁净得如小姑娘的闺房,里面还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女人用的香水的味道。
当大卫把梁雨睛放倒在床上的时候,他自己也被梁雨睛两臂勾着不能起来。
“你想惹祸!”梁雨睛满含深情地望着大卫,她洁白的牙齿是申莹莹小姐的遗传基础。
“梁姨,你得承认,是你的美丽惹的祸。”大卫轻轻地咬了一下她那细腻而明亮的鼻尖儿,一只手探进了裙子里面那没有内裤保护的地方,一片湿滑。
“这是冰山上的雪水吧?”
“你不怕莹莹知道?”梁雨睛无法不想到自己的女儿,却不担心自己的丈夫。
“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她怎么会不体谅妈妈的心?”大卫的舌头不时地在梁雨睛那鹅颈上舔动着。
他的嘴滑下来,用嘴唇和舌头将梁雨睛的上衣扣子一个个的解开了。
“哪里学来的这本事?你都是这么对付女人的吧?”
“梁姨得问问莹莹才是。她一定知道的。”并不太厚的胸罩下是一对让人激情澎湃的玉兔儿。他咬着那罩杯撕了上去,“你的玉兔真可爱。”
“我看你就是属兔子的,什么都动嘴咬!咯咯咯……”大卫的嘴让她既痒又期望。
“你这儿也寂寞了不少日子了吧?”他一边吮吸起她那好看的玉乳,一边抚摸着她那茂密的丛林蜜源。
“什么寂寞不寂寞。我可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女人!”梁雨睛很害怕大卫说她是个欲女,虽然此时她是那样的渴望与期待,可那份矜持依然让她维护着自己的形象。
“既然梁姨这么不需要我,那我可走人了!”大卫挣着要从梁雨睛的身上爬起来。
“坏蛋,你把人家的衣服都扒了却想跑?”梁雨睛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